斯九仰头问：“不喜欢吗？”
“
觉得很好，你很喜欢……”
小姑娘羞得不行，想去捂他
嘴，不许他说，可掌心湿漉又明晃晃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事，几欲崩溃。
眼看又要哭，严斯九忍着笑，轻啄她眼皮，吮掉眼尾湿意，贴着她耳根低语：“不用害羞，这很正常。”
吕濡听他这
说，本能又簌
几下，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愿面对。
严斯九哑声笑着，让她缓
缓后把人抱起来：“走。”
吕濡被他像抱小朋友那样托起来，忙伸手搂住他脖颈，紧张地问去哪儿。
“回屋睡觉。”严斯九边说边向上颠两下，笑得有些坏，“不然你想在这儿陪睡？没意见。”
那个又痞又坏男人回来。
吕濡心脏酥酥荡，脸又红。
她真好没出息啊……就喜欢这样严斯九。
喜欢被他掌控，被他拿捏，也被他温柔以待。
吕濡忍不住低头咬他，牙尖磨着薄薄皮肤，似惩罚又似撒娇。
严斯九呼吸重，拖着手不由收紧，抓把，语带威胁：“别闹，还忍着呢……”
尖尖小牙齿立马松开，听话地可爱。
严斯九闷笑着，把人抱回卧室。
吕濡滚进被子里，动不动装鸵鸟。
严斯九抬手捏捏发酸颈，无声笑好会儿才说：“用下浴室就走。”
被子底下微微动动，似乎在催他赶紧走。
严斯九只好隔着被子，在那半露头顶吻下：“晚安小哑巴。”
浴室水声响很久，吕濡脸上热气都散完严斯九还没有出来。
他不走，吕濡就睡不着，心里像是被根线牵着，另端就牢牢拽在严斯九手里。
他永远可以牵绊她思绪。
严斯九擦着头发出来后见她还没睡，又走到床前问：“怎还不睡？”
吕濡往被子里缩缩，声音微弱：“你洗好久。”
严斯九舌尖抵抵脸颊，笑：“还好，不算久。”
吕濡半露在外面眼睛明显瞪圆些，似是说：这还不久？
严斯九不想吓到她，笑两声，俯身问：“睡不着吗？”
吕濡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已经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严斯九似是读懂，拨拨她额角碎发，低声道：“陪你睡会儿？”
吕濡明显往被子底下缩缩。
严斯九垂着眼笑，不说话就是同意。
男人湿热气息卷进来，吕濡心跳下子就上去，被子温度霎时高好几度。
吕濡本能地往床里躲，与危险热源间隔条银河。
严斯九侧身，手臂枕在脸下，看着她紧闭着眼自欺欺人模样，沉沉笑道：“不碰你，陪你睡着就走。”
刚刚经历过场旖旎，吕濡现在听不得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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