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眼又眼偷瞄他，生怕他察觉不到。
被发现
也不怕，索性光明正大地看他。
想起以前，他还让她想看就看，光明正大地看……
现在真是搬石头咋自己脚。
看什
看！
他有什好看！
严斯九发现自己又次拐错路，深吸口气，打方向盘在路边停车，拉开副驾车门——
“去后面坐。”
为什呀？
吕濡睁着圆眼睛，不解看他。
男人撑着车门不看她，语气极为不耐烦：“快点，这里不能停车。”
吕濡莫名其妙，只好下车换到后面。
到周子安这里，严斯九车都没下，连催带撵把吕濡轰下车，然后脚油门就走，尾气甩吕濡脸。
吕濡向周子安吐槽时，周子安笑得不行：“他还有这心虚时候？看来你昨晚说话给对他刺激不小。”
吕濡确实也很少见严斯九这样不坦荡遮遮掩掩时候，就更好奇她昨晚说些什。
她已经决定同意利用VR，模拟当年车祸发生场景。
很早之前周子安就提过这个建议，但吕濡直没有勇气面对。
今年从云城扫墓回来，周子安给她做完评估，认为她心理状态已经可以稳定支撑她重新直面那场车祸，再次建议她尝试。
吕濡答应。
这几个月她直在配合提供细节，保证VR可以还原当年真实现场。
越真实，对她恢复越有利。
在回忆细节过程中，吕濡也发现她确实没有以前那恐惧。
从云城回来后，她连噩梦都很少做。
周子安对她昨晚开口说话并没多少意外，他直认为她早已经具备发声能力，只是缺少个突破口。
这个突破口可能需要个强有力刺激，比如VR模拟。
也可能什都不需要做，某天她就像昨晚样，自然而然就说出口。
吕濡想，她可能真快要走出来-
临近六月底江城已是盛夏。
蝉鸣聒噪，阳光炙烤，白日大家都猫在空调房里，太阳落山暑气消散才外出。
吕濡很喜欢夏天，有冰西瓜，冰梅子，冰汽水……还有各式各样雪糕！
她最喜欢咬着根雪糕，摇着店家送塑料团扇往公园广场里坐。
看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
看男生女生们踩着滑板作出各种帅气动作。
看小朋友在家长陪同下笨拙且勤奋地练习轮滑，平衡车……
有时候儿童滑梯上没小朋友时，她还会偷偷溜上去滑次。
最后买罐酸酸甜甜冰镇酸梅汁，踩着晚风，慢慢悠悠走回家。
夏天，可太美好。
但今年夏天，她部分快乐被无情剥夺……
“小哑巴，这是什？”
严斯九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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