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养
挪到
吧台另外
头，将这狭小空间尽数留给氛围古怪两人。
赭发少年看着眼前那杯低度数鸡尾酒，慢慢扯扯嘴角，“……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做多余事情吗？”
这带着点嘲意语气，让柊瑛司瞬间失神。
……倒也不是没设想过再次见到中也后场景，他甚至连更糟糕局面都想过。
这已经算是他想象中最温和场景，可他仍然感受到从心里蔓延上来难过。
可下秒，他就看到中也端起那杯金汤力，往嘴里灌口，他眉头立刻就皱起来。
……看来是喝不惯这种味道。
但这个动作就像是个信号，当中也将手中酒杯放在吧台上后，终于又次开口：“……上次对你抓捕行动，是
主动向首领申请。”
“……嗯。”柊瑛司低低应声。
中也深深吸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杯金汤力，就是不肯看向柊瑛司，“想抓住你，然后得到个答案。”
回想起当时听到旋涡瑛司卧底身份时自己，中也止不住想要冷笑。
真蠢。竟然在瞬间便想出那样多为他开脱借口。
并且萦绕在他心底只有个念头——瑛司怎
可能会是官方派来卧底？
……身为港口黑手党成员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反应竟然会是这个。
而那个所谓抓捕行动更是可笑极，他既想抓到旋涡瑛司，又不想抓到他，谁能知道，他这个主动申领任务人，内心会如此胆怯。
在真相面前，中也心率先退却。他害怕听到让他难以接受答案。
如果连身份都是假，那还有什真实东西存在吗？
回想起那刻自己，中也握着酒杯手不自觉加大力道，就在这脆弱玻璃杯即将支撑不住发出哀鸣之际，中也咬牙道：“告诉，你是卧底吗！”
千里迢迢跑到这里，中也只是想要得到个答案，他无法容忍自己之前无能，就像是惩罚般，执着追寻着这个答案。
就算无数人告知他事情真相，他还是不肯死心。
万呢？哪怕只有千分之、万分之或是亿分之可能性，他都不想就此放弃。
就算是眼睁睁看着对方从警视厅大门里走出来，他也要亲口听瑛司说出答案。
过很久，又仿佛只过瞬，中也听到瑛司答案。
“……叫柊瑛司，是名公安。”在这种情况下，柊瑛司才终于能让中也知晓自己真实姓名。
冰冷而又残酷真实，戳破中也心中那仅存幻想。
他喉结不明显滚动下，但下秒，他便抬起酒杯，又往嘴里猛灌口酒。
……这样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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