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出乎意料，汤于彗果然得到
康赭家人最热情
款待。
但非要说话，汤于彗觉得是开心与难熬并存。
他有点拘谨，因为很怕自己表现得不好，或者做出什
不礼貌、冒犯事。
尽管汤于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会紧张成这样。
康赭妈妈不会讲汉语，只能听；康赭爸爸沉稳但寡言；剩下
个康赭处在对话圈外，更别指望替汤于彗解围。
桌上菜堆得满满，每道都是用心准备。
因为语言障碍，汤于彗表达好吃时只能努力地露出夸张赞赏表情，同时手脚并用地比来划去。
从余光里康赭坦然翘起嘴角来看，汤于彗想象自己大概能顶得上载歌载舞四个大字。
吃过饭后，康母从厨房里端出小盘糌粑。不像藏族分量极其大吃食，这盘小巧而精致，看就是为汤于彗专门做。
康父把酥油茶、奶渣和糖搅拌好，言不发地递到汤于彗面前。
汤于彗忍着饱，努力把已经堆到嗓子眼食物咽到食管里，强塞两个，被好吃到失去语言。
康父看他就像仓鼠样鼓着脸颊塞入食物样子，板着严肃脸上终于忍俊不禁地露出点笑容。
康赭叹口气，把汤于彗面前盘子往自己方向推推，“别吃，吃不完就算，
阿爸阿妈不会生气。”
汤于彗松口气，觉得自己真已经吃得快顶到快吐。
他悄悄地地揉揉肚皮，努力竖起大拇指，对康父康母竭力露出个灿烂笑容。
好在康母没有再端别东西上桌，汤于彗吃饱后，到院子里去看会儿马，终于把胃里食物消化些，撑得不那难受。
汤于彗逗完马，又开始溜羊。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圈里只纯白小羊时候，康赭朝他走过来。
汤于彗看半天没忍心下手摸洁白小羊，康赭把就薅人家头上毛。
汤于彗痛心疾首地看着，小羊头温顺地蹭在康赭掌心里，被蹭人漫不经心地对汤于彗道：“很无聊吧。”
汤于彗没反应过来：“嗯？”
“你看，这里就是这样。吃完饭连找项娱乐活动都很难，客栈起码还有Wifi，家里连电视也没有。”
康赭顺顺小羊脊背，淡淡地道：“中国那大，你为什要到这样个陌生且无聊坐标来无所事事？你到底想干什？”
汤于彗心里蓦地紧，心脏几乎已经开始规律性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安静会儿，忽然笑，“你好奇吗？”
康赭靠着羊圈栏杆，掀起眼皮看着他。
汤于彗缓缓地咧开嘴角——他笑得很甜，看起来年纪更小，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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