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身后
门被人拍响，也把付嘉从失神中唤回。
他吓得猛推开徐书原，仓皇间好像咬到
什
。徐书原眉心皱起，站起身，缓好几秒才过去开门：“哪位。”
舌尖有股铁锈味。
“尾号13xx？”
是外卖。
打开门，也许是气氛过于诡异，也许是付嘉那张脸红得太厉害，外卖员狐疑地往屋里望
眼。徐书原接过袋子，关门，客厅顿时陷入阵无言尴尬。
刚才自己是失心疯吧，付嘉想。
感觉到嘴边还残留着可疑液体，他抬手想擦掉，刚低下头眼前就多张纸巾。
“谢谢。”
头顶简直在冒热气，还是滚烫水蒸气。
“刚才
——”
“你别说！”付嘉大声打断，紧张地背过身，“别说。都明白。你不是有意，你是喝多所以才会这样，不会计较。”
说完还僵硬地笑笑，显得自己真不计较。
徐书原看着他，神情开始是不解，后来慢慢冷下来。
“如果说是有意呢？”
声音也冷然。
付嘉愣下，不知道该怎接这话，半晌只讪讪地站在那里。
“算。”灯光阴影下徐书原闭闭眼，神色模糊，漠然地抬下手臂，“你坐吧，倒杯水给你。”
“不用，马上就走。”
徐书原却置若罔闻，转身走开。
付嘉只好在沙发坐下。
餐桌上还摆着吃剩饭菜，红酒只余瓶底浅浅层。倒完水徐书原又过来把碗碟收走，简单收拾后才回到客厅，从外卖纸袋里取出盒药。
见他熟练地仰头吞下几粒，付嘉忍不住问：“这是什？”
“胃药，喝完酒有点儿不舒服。”
他随手把药扔到茶几下面。
付嘉瞟眼，抿起嘴：“之前给你那盒呢，不会被你扔吧。”
想起那张被扔掉医生名片，心里就还有气，口气自然也差些。
“没扔，在房间。”
徐书原说话时候先是看他眼睛，后来又看他嘴唇。他下嘴唇被咬破点口子，殷红殷红。
付嘉斤斤计较：“那你怎不吃那个？”
“你送想留着。”
他语气很平常，付嘉心里却怦声，那些防备顷刻间碎得七零八落。
就因为是自己送，连盒药他都要攒着，舍不得吃。怎会有这傻人？傻得无可救药。
本来已经打算背上包离开，听完这话付嘉又安静地坐下来，心里边有点怅然若失。
长时间沉默后，徐书原下巴往门口抬抬：“包里装什？这鼓。”
“喔，”付嘉摸摸膝盖，“那个，些补品什，给你带。”
说完自己也觉得没必要这别扭，就起身走到门口，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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