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不能打游戏，刚才已经打
个小时。”
“可
就想打游戏嘛。”
“明天再打，今天你先帮小舅抢红包，抢到钱小舅给你买皮肤。”
“哇，小舅最好！”侄子在他脸上吧唧亲口，亲得他心里头嘿嘿笑，你抢到
钱还不定够买皮肤呢。
小孩子真好骗啊。
付嘉转头应付长辈们各种问题去。过会儿，侄子抱着手机过来：“小舅，给钱，他们让发红包。”
工作群在玩接龙，谁抢红包最大谁就发下个。侄子手机用得比他还溜，他就往钱包里充千块钱，交待侄子每次发二百，抢完别人红包后要说句“谢谢老板”，其余不用管。
从七点直抢到八点多，侄子俨然比玩游戏还上瘾。包间里有电视，春晚开始后虽然没什
人看，但放着还是挺有气氛。
又过不久，侄子再次跑过来：“小舅，好多人祝你新年快乐。”
“看看。”
退出工作群，看到许多条祝福微信。
其中有条竟然是徐书原发来。付嘉愣下，双眼瞬间睁大。
“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很简短句话，他心里却咚声响，仿佛被什东西砸得晕晕乎乎，半个月来纠结神经像皮筋样抻断。
终于肯主动和说话吗？
“新年快乐。”
发完觉得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万徐书原误以为自己是在敷衍，不肯继续聊天呢？就又补条：“群里那多红包你怎不抢啊，还在忙吗？”
忐忑，以至于忽而安静下来，饭也不想吃，电视节目也不想看。
侄子推推他膝盖，眼巴巴地望着他：“小舅，手机……”
“乖，不玩，小舅会儿就买皮肤给你。”
把小朋友三言两语打发走，他借着上卫生间由头到外面去。从三楼走到楼，还是没有收到回复，心里莫名失落。
这根本就是逼自己表态吧。
时冲动下问：“是不是只要不选，你就打算直和这僵着？”
字里行间带着恼怒跟脾气。
本来只是想发泄，没想到过不久手机就震，而且回复令他完全没想到……
是条语音。
“小嘉你好，是徐静。书原手刚拆石膏，让他好好休息，祝福短信都是帮他群发。你说选什？”
天啊。
天啊。
居然是静姐。
刚刚都说什？瞬间付嘉真想要掐死自己。
“没什”三个字打删删打，还没发出，徐静就问：“你们是不是吵架？”
这次连空气都沉默。
他缓缓眨两下眼睛，视死如归：“嗯，点小矛盾……”
没有来得及平复，徐静直接把语音通话拨过来。
“喂小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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