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是英语早读，不到时间教室里
人都来
，座位被填得
个不剩，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被窗口灌入风吹，散掉些，接着又会涌上来。
因为教室里没人敢在叶小琴早自习上偷吃早点，哪怕在她刚进门那会儿被抓着，都尽量能免则免。
连王青崧仓促地提着碗汤粉进来时，都没选择解开塑料袋就埋头开吃，而是把抽屉里卷子通乱塞，规矩地将那碗粉放进去。
祁念英语课本已经摊开在桌上，他盯着单词页面发呆，不似别人那
急急忙忙、上下乱窜。
顾飒明领完报表就回来，现在正坐在他右边右边，手指翻着白花花纸张，神情专注又显得轻松散漫。
铃声响起前秒，叶小琴不负众望地出现在教室门口，意思意思地敲敲黑板，就在教室里梭巡，时不时和歪头觑她人撞上视线，拿眼睛瞪出去。
祁念不太喜欢早读环节，出声朗读容易念得又闷又累，他经常只开口做做样子，实际还是默读。
而祁念今早属于阵阵心不在焉，眼里刚准确聚焦会儿，下秒视线又在行行单词间跳动，安稳不下来，也根本看不进去多少。
再次要帮人递信，还是帮同个女生，祁念在进教室途中马虎看过，也只需要马虎看两眼——信外观和上次没有区别，还是淡粉色，有手写规整“顾飒明收”几个字，以及背面花体印刷“love”。
他茫然地盯着书上某串单词，却好像透过这几十页木浆纸和块木板，看见这份信。
“小漂亮，喂喂！”徐砾在旁边稍微推搡他下。
祁念晃悠晃，转头看他。
“那什，问你个事？”徐砾说。
要问不问。前头叶小琴刚好转身经过他们中间这条过道，祁念默默把头转回去点。
徐砾等这位老佛爷走，才终于俯身，嘴里压低音量，直奔正题道：“今天晚上，你顾飒明哥哥带你去不带？”
祁念闻言耳边嗡嗡作响两下，但面上不显，只点点头。
徐砾眼睛顿时亮起来：“真？那就好办！”
“什好办？”祁念问道。
“呐，拿去喝，”徐砾转头却颇有气势地怼瓶奶给他，“千万别客气，喝长高。”
祁念看着他眼里不怎纯粹笑意，只问：“你想干什？”
贿赂都已经贿赂，徐砾便说：“今天不是星期五嘛，闲着也是闲着，以前
带你去这玩去那玩，今晚上换你报答次行不行？”
祁念听懂，说好。
其实徐砾不说后面那两句话他也没什可不答应。
下早自习铃声已打，直到叶小琴走出教室，如雷读书声才总算停下，开始“无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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