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终无可奈何
叹
口气：“你来喂粥罢，
去找
下刘郎中。”
叶长秋慌忙擦去眼泪，忙不迭点头，从中年男子手中接过粥，等卧房里就剩两人时，他才坐到关氏方才坐那个地方，小心翼翼地喂女子喝粥。
视线落在她受伤肩膀上，鼻尖酸，声音沙哑得好似许久未说过话般。
“疼吗？”他问。
“疼。”童山老实道。
谁曾想她刚回答完，少年眼泪又呼呼往下掉，童山急，忙改口：“不疼！”
结果少年掉眼泪趋势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掉厉害，童山不知该怎
办，手足无措后，勉强抬手帮他拭泪。
“别哭。”
可能是女子受伤无力原因，叶长秋觉得她话异常温柔，他轻轻按住脸上手，闭眼在她手心蹭蹭。
许久，少年颤着嗓音道：“对不起”
什？童山微愣。
少年缓缓睁眼，眸中透着水光，痴痴凝着她：“若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这般”
这般伤痕累累，都怪他任性，明明她已经很好，可心仍不满足，是他太过贪心，差点，差点便失去她
叶长秋后怕紧抓着她手，将额头抵在她手背上，童山能感觉到滴滴落在手背上温热，耳边少年抽泣声愈发清晰。
“阿山你原谅好不好”
他好怕，怕她会不要他，怕关氏因为这事让童山将他休弃，日后再也不会任性，她说什便是什。
只要只要别不要他。
“阿山”叶长秋轻唤她声，却仍旧不抬头，讨好吻吻她手背，低垂眼眸尽是迷离，痴痴念道：“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少年突如其来告白让童山淬不及防，她双眸微微睁大，愣愣看着他，许久才咽咽口水，不自然挪开视线，耳根竟有些热。
“这、这不怪你。”童山磕磕绊绊道，视线乱飘就是不看他，只手被他抓着，另只抠着身下床单：“是答应送你只白兔，不过”
童山有些心虚瞥他眼：“、没有找到白，只抓只灰”
可现在连灰都没有。
少年摇摇头，也不在意她略过他告白，将脸贴在她手心上，定定凝视着她：“答应，以后都别再去那种地方，亦不想要那些野兔，只要是你送予，无论是什都喜欢。”
这般直白话是叶长秋以往从不会说，童山反应迟钝点头。
叶长秋端起旁粥碗，继续口口喂着她，童山边吃着边瞄着他脸色，那眼睛当真红肿厉害，也不晓得哭多久。
“长秋”
“嗯？”少年垂眸应着。
“你吃吗？”童山看着他苍白脸色，有些心疼：“你也吃些罢，已经饱，不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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