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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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散步。”他很想去游泳,但游泳池在整修,跟六个月前样,效率极低!他身体做次检查,在屋子里看电视,跟负责照顾他克兰科下棋。

同时他等老总出现,但是老总始终没有出现。圆场来见他个人是负责遣散工作,跟他谈到有个愿意帮忙教职员介绍所,接着是会计部人来谈他退休金,最后又是那个医生来谈医药费。他等讯问人员来,但他们始终没有来,这使他感到放心,因为他在没有得到老总“绿灯”开放前,不知道该向他们说些什,而且他已经被讯问得够多。他猜测是老总不让他们来。但是他觉得这简直没有道理,他已经把切告诉俄国人和捷克人,没有必要再瞒讯问人员,但是他在得到老总指示以前,有什办法呢?由于老总没有传话来,他曾想到去见拉康,把情况告诉他。但是他又觉得老总大概是等他在训练所审查清楚以后再来找他。他又病几天,病好以后,托比·伊斯特哈斯穿身新衣服来,表面上是来跟他握握手,祝他好运,实际上是来跟他说明情况。

“派他来见真是奇怪,但他似乎很得意。这时又想起老总说过,只用下层单位话。”

伊斯特哈斯告诉他,由于作证计划,圆场几乎垮台,吉姆现在成圆场头号“麻风病人”。老总已经下台,为使白厅息怒,正在进行改组。

“这时他告诉不要担心。”吉姆说。

“不要担心什?”

“关于特殊任务。他说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正情况,不用担心,因为这事已经有人在收拾。实情都已知道。这时他给千英镑,补助医药费。”

“谁钱?”

“他没有说。”

“他有没有提到老总关于斯蒂夫契克论点。也就是中心在圆场里安置卧底间谍?”

“事实都已知道,”吉姆生气地重复遍,“他命令不要跟任何人联络,不要把情况告诉别人,因为最上层已经负责处理这件事,若轻举妄动就会误事。圆场又恢复原状。什锅匠、裁缝,什地鼠等等,股脑儿都要忘掉。‘放手吧,’他说,‘吉姆,你算是幸运,’他不断这说,‘现在命令你忘掉切。’你能够忘掉吧?那就忘掉吧。就当做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提高音量在喊叫,“现在做就是这个:服从命令,忘掉切!”

史迈利突然发现夜景纯洁无瑕,它就像块大画布,上面什也没有画,不论什、邪恶东西都没有画在上面。他们并肩站在那里,从下面山谷里点点灯光望过去,远处天际有块突起岩石。岩石顶上有个高塔,史迈利仿佛觉得这就是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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