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在这样大屋顶下,人们总是如既往四平八稳地活着,热衷于糜烂和奢侈,热衷于欺骗和虚假。几乎每个人都自以为是地活着,愚蠢地做着聪明事情,也聪明地做着愚蠢事情。
慈禧太后像
1868年12月27日,这是曾国藩辈子都难以忘记日子,在这天中,他第次见到慈禧,也就是叶赫那拉氏。天刚破晓,穿戴整齐曾国藩就骑马进入紫禁城,在此之前,曾国藩接到通知,赏他“在紫禁城骑马”。曾国藩知道,“赏紫禁城骑马”是朝廷对大臣项极高待遇,能获得这样待遇,曾国藩感到很欣慰。曾国藩在箭亭下马,经景运门来到乾清门广场。对于紫禁城,曾国藩并不陌生,毕竟,当年任职六部时,他曾经常出入此地。此时,紫禁城内巍峨屋宇、萧疏树木、漫长甬道、飞翔屋檐,让曾国藩恍如隔世。对于慈禧,曾国藩当然很解,知道现在同治很多旨意,包括当年咸丰圣旨中很多想法,其实都是慈禧意思。慈禧父亲惠徵曾是安徽宁池太广道,道府所在地是长江边上芜湖,管辖安庆府、徽州府、宁国府、池州府、太平府五府,咸丰二年到任。到任后不久,即逢太平天国攻克武汉,危及安徽,安徽些*员纷纷弃城躲避,惠徵也忙把家眷送至宁国府,自己则带印信粮饷,同总兵陈胜元等先转至南京,又移至镇江,再转到丹徒。*员临阵脱逃,让咸丰皇帝大为震怒,令安徽巡抚严行查办,惠徵也在被劾被查之列。至咸丰三年,还未待查办,惠徵即于六月初病故。
两宫皇太后以及同治皇帝是在养心殿东间接见曾国藩。同治皇帝坐东向西,皇帝身后两宫皇太后并排端坐在黄幔之内,坐东向西,慈安太后在南,慈禧太后在北。这次谈话,基本上都是慈禧在主谈。让曾国藩感受最深,就是慈禧对湘军情况尤为关心,所问问题,基本上全是关于湘军遣散。问曾国藩遣散多少,在遣散过程中有什风波。看得出来,对于这块,朝廷还是很不放心。然后,慈禧又跟曾国藩拉通家常,问通曾国藩修身养性事情。对于曾国藩任直隶总督,并没有什实质性要求。这点,更让曾国藩相信自己判断,朝廷此次安排他就任直隶总督,纯粹是种过渡。
同治
第二天,两宫皇太后再次召见曾国藩,这回,慈安和慈禧问话题是制造轮船之事和曾国藩健康情况。全部对话只有几句:
问:汝造几个轮船?
答:造个,第二个现在方造未毕。
问:有洋匠不?
答:洋匠不过六七个,中国匠人甚多。
问:洋匠是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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