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好坏都能混碗饭吃。”
宋
坤说：“这事
得再次提醒你，你去湛江只让书商看稿估价，不能拍板成交，必须得把重心放在文稿竞价上。”
“明明没有诚意还要去谈，总感觉不道德。”
“那叫火力侦察。”宋坤说，“衡量商业道德
惟标准是法律，而收集信息则是商业活动中最基本行为。如果像你这
想，那商人都得跳楼去。”
这样解释，夏英杰心里坦然
，又说：“21号王海和孙刚动身来海口，你走之前要不要往维也纳打个电话？不然肯定得走两岔。”
宋坤摇摇头说：“走岔更好。上次王海走两个月没音讯，他把江州那摊子扔给几个不挡事职员，自己躲到维也纳，现在忽然要和孙刚起来海口，这只能说明个问题：江州场面撑不下去，急于找出路。早知道会有这天，还是那句话，低调处理。如果他们确实想找出路，不会在乎多等几天。而，也得等些事情明之后才有发言权。”
“他们来时，也正在湛江。王海认识江薇，肯定会去找她联系，应该事先给她打个招呼。另外，这次去北京你该看看小马。”
“看小马不行。”宋坤说，“眼下事情乱哄哄，没有件事有头绪，见小马说什？还是等等再考虑小马事。”
天亮，夏英杰吃过早饭后开始梳妆，掩盖夜未睡倦容，然后搭公共汽车去南都饭店旅行社取机票。从今天起，她请四天假期，送走宋坤后，她自己也将离开海口，乘轮船去湛江。
宋坤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渐渐走远夏英杰，望着她那消瘦身影和不知疲倦脚步，既爱怜又信服。他曾经设想过她会动摇、会抱怨、会后悔，而事实证明那些担心是多余。她知识、头脑和毅力，必将使她成为女性群体里姣姣者，尤其是她那种包含在生活当中点滴爱，那种爱到忘程度，让人感动。
临近中午时候，夏英杰坐着江薇汽车回家。
宋坤开门见到江薇时已经来不及穿衣服，江薇被他那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说他是街头卖大力丸江湖骗子，只是肌肉少点。
夏英杰拿出为宋坤出门准备衣服让他穿上，条合体高级面料西裤和件纯白色长袖衫。这件上衣是她买面料订做，没有领子，又宽又长。她对江薇说：“街上卖这种衣服都印有图案，不喜欢，所以订做件。怎样？朴实、大方、舒适，小偷看没贼心，出人场面不俗气，给它起名叫‘哈姆雷特’。”
江薇笑着说：“看，倒像村儿办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土。”夏英杰将宋坤袖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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