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出事
。”
或许是长时间紧盯着红色纱制衣料
缘故老太太放下手里针线活儿抬起头时
阵阵头晕目眩。
“
们公寓前边来可疑人是来抓叔叔。”
老太太无法睁开眼睛。阳光越过阳台射进来从孩子背后针尖似刺入双眼。因为从楼下口气跑上来小孩子气喘吁吁脸庞仅如个影子在眼前晃动没能马上看清楚。
“你……你说什
呐”
“他问’你家住402号吧你爸爸名叫金成国还有你叔叔叫金成浩吧’还仔细打听叔叔事。到这儿来奶奶从阳台上能看见。”
小孩子情绪亢奋跑过来拽起老太太然后抢先跑到阳台上透过栏杆缝隙往下张望。公寓楼前整个铺上坚硬水泥路面小孩子骑三轮儿童车经过时会发出“咯嗒咯嗒”响声。初秋下午略微倾斜阳光射在眼睛上什都看不清楚。
“你瞎说吧想故意吓唬奶奶。”
“没瞎说是真。刚才还在呢。那人是刑警肯定没错奶奶。”
“胡说什呢。刑警来干什谁犯什罪啦”
“有个小孩说他看见那人兜里有手铐。你知道手铐是什奶奶”
“不管咋可能们家植看电视看多。”老太太习惯性地拽过针线活儿。突然间又朝阳台下面瞥眼阳光照在公寓前路面上火辣辣地耀眼根本不见减弱架势。真是怪事老太太暗暗咂咂舌头。像是被煤烟熏醉胸口毫无理由地怦怦跳起来始终无法安稳下来。这时眼前好像出现个黑暗深邃窟窿自己身体正向黑洞里陷进去。老太太受惊是因为吞噬着她那遥远恐惧虽然长时间以来被她遗忘,但是这恐惧这般熟悉就像从未离开过她身体样如此活生生地存在着。
“看吧奶奶好像是那个人。”
这时门铃响。孩子脸惊慌地扑到奶奶身上。
“谁呀”
她用嘶哑嗓音询问可是外面没有回答。门没锁门铃却接连响起来。老太太正把眼睛凑近门镜时房门却吱呀呀开。
“老太婆死还是活着啊”敞开门缝里张熟悉白净脸庞露出笑容“不该来这地方吗干吗像看到死人似瞅啊”
确出现在门外这张脸如果不是小姑子而是别人也许不至于这样吓跳。小姑子虽然个月来两三次但是今天她脸怎看都不像这个世上人嘴角向下歪挂着松垮垮微笑,给人种阴森森感觉。
“唉呀嫂子到现在还弄这些活儿呀。”小姑子摊开两腿坐在房间地板上瞥眼腿边衣物和针线说道。
“邻居家来求说是娶儿媳妇用衣服闲着也是闲着随便接点活儿干干呗。”
“别老是这副寒够相也得想想成国体面嘛。”
“不说也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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