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
人换成
收银小妹。
他进屋，找到喝水休息母亲：“妈。”
“真真走？”老板娘揉着额角，“你们认得？”
“春和同学，
在给她补习，没想到她是丁阿姨女儿。”杨晓之道，“
个人来国外，也挺可怜。”
老板娘叹口气，自言自语似：“她要问问阿丁事，也正常，可怕她问她爸事。”
杨晓之愣住：“她爸爸怎
吗？”
“没什，大人事你别管。”老板娘不肯多说，“有几张阿丁照片，你给她拿去，留个纪念也好。”
言真真在商场换回原来衣服后，手表已经跳到20:20。
难得出来趟，她不想太早回去，循着刘悠给购物指南，在附近找家口碑不错甜品店，买四个甜甜圈当夜宵。
来时候衣服带不多，再买两件打折t恤。
饰品店里发圈也很好看。
于是眨眼，十点钟。
手机响起来，号码很陌生。
言真真接起来：“喂？”
“十二点之前你不回来，就改主意不告诉你。”凌恒清冷声调传来，不等她反应，马上掐掉电话。
言真真“噗嗤”笑出声来。
瞧瞧这人，真不想说，随便糊弄两句也就过去，偏偏打电话来催促，分明就是担心她太晚回去。
现在确实有些晚。
言真真找个好打车地方，招辆出租车：“滨海大道88号去不去？”
“滨海大道？”司机想想，“只能到门口，里面进不去啊。”
言真真没放心上：“没事，那就到门口。”
她以为门口是庄园大门。
然而，司机停在山脚下。虽然金盏花庄园也在山脚下，可此山下非彼山下，隔小半座山呢。
“不能进去吗？”言真真茫然。
司机说：“这里面是私家路，进不去啊。”
言真真：“？？？”
“这里面路都是有钱人家自己，咱们车开不进去。”司机看她个漂亮小姑娘，半夜三更来这种富豪区，早就脑补出大戏，“你要是来找朋友，叫他出来接你吧。”
言真真没奈何，只好下车。
百密疏，她还以为这边车少，只是因为地方偏僻没人来而已，没想到居然路都是私人所有。
离庄园还有五六公里呢。
言真真万分后悔把平衡车寄放在学校，只能迈动双腿，艰难地往里走去。
手机震动，新消息弹出：[还有十分钟]
言真真直接回拨过去，对方接得倒是快：“机会只有次，不会改主意。”
“在你家门口。”她说，“走回去至少半个小时，你电话里讲不行吗？”
凌恒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
“山门口。”言真真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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