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发出
撕心裂肺
惨呼声后，两眼
抹黑，昏死过去。
坤宁宫宫女太监们夜里不知为什
都睡得特别死，直到清晨才发现方皇后口吐白沫，倒在床榻前，旁芙蓉也昏厥不醒。方皇后被太医急救醒后，直神智不清，口中不停呼号“有鬼”。芙蓉也被吓昏，不过清醒过来后勉强还能将事情经过叙述出来。
嘉靖虽说身在西苑，对紫禁城内事情却是如指掌。他听陆炳汇报后，嘴角隐约有嘲弄笑意，“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是她自己心里有鬼吧”。
陆炳也有几分幸灾乐祸，“陈芙蓉说她亲眼看见曹端妃鬼魂从窗口飘进来，哭声凄厉，口中说着要向皇后索命，还要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嘉靖道：“陈芙蓉说法仅为家之言，不足采信，等皇后脑子清楚再问问是怎回事吧。”
说话间位须眉皓白老者走过来，他两手指甲各长五六寸，着实骇人，此人便是被嘉靖封为“通妙散人”年逾八十南阳方士梁高辅。
“老神仙来”，嘉靖满脸堆笑，立即用眼神示意陆炳退下。
陆炳对这些术士向来不屑，他冷冷看梁高辅眼，转身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得嘉靖欢喜笑言：“朕明日便下诏，选十岁左右童女百六十人，养在西苑，待她们第次天癸至，即取作药引，合入‘丹铅’中。”
梁高辅道：“皇上圣明。这‘丹铅’，能导引服食，吐故纳新，并能制做种神奇药丸，比之前‘先天丹’效果更加。服用后夜间御女久战不疲，还可长生不死，与地仙无异。贫道新近又得彭祖采阴补阳玉房秘术，届时并传与皇上。”
陆炳听着二人谈话，猛打个哆嗦，所谓仙丹，竟是这样炼制出来，难怪那群宫女要反。他脚步沉重地离开，路上发出同样沉重叹息声。
钦安殿内正设醮坛之事，由陶仲文主持。嘉靖认为自己大难不死，全靠天上神仙相助，便让陶仲文在钦安殿设醮坛，祷神求仙，顺便驱除钦安殿内晦气。陶仲文还带来他儿子陶世恩协助，陶仲文受宠不忘提携儿子，陶世恩也学会父亲那套把戏，杜撰仙方，采炼药品进御。那些药品乌七八糟，无是神农本草中所载，也从不为医家所用，全是他凭空想象，胡乱采来，因此燥烈秽恶，怪味刺鼻，难以入口。可是嘉靖求仙心切，见仙药就兴高采烈地吞食，对陶世恩也青眼有加。
陶世恩人到中年，宽额、浓眉，有对锐利眼睛，带着股阴郁神情。他和父亲样，表面上幅道貌岸然君子模样，背地里干却都是些见不得人丑事。而且他毕竟年岁不高，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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