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撒手。
“木小草说你会让
难过……”扶玉秋喃喃道，“你要是真
出事
，会难过。”
凤殃眸子
颤。
难过吗？
凤殃垂眸心想：“若是你知道是谁，就不会难过。”
按照扶玉秋对活阎罗厌恶，指不定巴不得他死。
“不会有事。”凤殃淡淡道，“保证。”
扶玉秋茫然道：“真？”
“嗯，真。”
扶玉秋太容易相信别人，闻言手微微松，但很快又抱紧，忙说：“你不骗？”
凤凰从来没被人这般依赖过，盯着扶玉秋半晌，声音更加轻柔。
“不会再骗你。”
扶玉秋紧张得要命，没听出来凤殃这话意思，依依不舍地放人。
凤殃并未多言，撩开竹帘正要走出芥子。
不知为何，他动作顿，突然转身，对扶玉秋道。
“你再看眼。”
再看眼。
扶玉秋不明所以，却认认真真看他。
那双漂亮眸瞳里全是璀璨光芒，溢满凤殃此生从未得到过信赖、喜爱，以及眼看不到头温情。
凤凰火烧得那样烈，也从未让凤凰觉得有丝毫温暖。
可扶玉秋只是个眼神，就能让他心口温热。
凤殃目不转睛盯着扶玉秋眼睛。
很快，他强行让自己割舍掉这份并不属于他温情，言不发地拂袖离开。
漆黑凤凰袍在空中划过半弧，挺拔身形好似柄出锋利剑。
直冲凤北河……金乌而去。
下界修士全都在躲避，离天听塔最近仙盟首尊怔然看着漫天炎火雨，修士灵力根本无法将金乌火熄灭。
他将视线看向旁开着门天听塔。
天听塔之所以成为“天听”，便是能通过这座塔将祈求祭祀信仰灵力传去九重天仙尊身上。
只要仙尊得到信仰灵力，无论他想与不想，都要下界结因果。
欠下凡人因果不还，天道定会降下责罚。
仙尊从来都不想管下界生死。
——这也是为何开始凤殃让凤北河毁掉天听塔。
仙盟首尊怔然看着那直冲云霄塔，突然咬牙，快步冲进天听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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