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
拍衣袍，他身边方才提醒他
是本次进士科第二十九名杜梦蘅，他和张屏名次挨着，对张屏更是格外亲切，御宴开席后，他与张屏坐在
起，皇上亲切地勉励众进士几句，众官负责陪衬，怀王坐在皇上身边，只管喝酒吃菜，极少说话，眉眼间又浮起那种恹恹之色，目光偶尔飘向柳桐倚。
散席之后，皇上与怀王先行离去，张屏蹲到地上，眯眼瞧瞧，旁边宦官道：“张进士，你掉东西？”
张屏站起身，拍拍袍子：“没有。”
出皇城，杜梦蘅方才吐出口气，向张屏道：“张兄，你可愁死
，你老盯着怀王殿下看，万被问个不敬之罪，可不是闹着玩。提醒你半天，你都不理会。”
他左右张望下，低声道：“知道你是没见过，咳咳……其实怀王有龙阳之癖……”
张屏愣愣，杜梦蘅很满意他表情，更小声地道：“此事满朝皆知，前两天，怀王殿下大婚，听说根本连新房门都没进，第二天就去暮暮馆。”
见张屏脸迷茫，知道他没有见识，遂解释道，“就是勾栏，不过里面，都是男人……这事你千万别和第二个人说啊，否则你都完。”
张屏嗯声，他虽然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很震撼。
他之前听说过龙阳之癖，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在意过。
张屏直过得很简单，看书、卖面条、吃饭、遇见感兴趣案子踅摸踅摸。这
直接地接触到复杂人性，令他很触动。
他观察怀王时候，见其频频看向柳桐倚，只猜测他们之前曾有过什旧事，原来如此。
但是怀王腿……
他之前听过怀王逸闻，有人说，如果不是因为怀王瘸，可能皇位就要换人坐。也有人说，如果不是因为怀王瘸，说不定就会被先帝除掉，便不会有独霸朝纲机会。
不过，怀王腿……
可是……难道……
柳桐倚长得不像女人，可是……难道……
张屏陷入深思。
怀王婚完，科举也结束，兰珏总算松口气，他告假在家歇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小厮道：“老爷可算醒，张进士前来拜见老爷，在前厅等半晌。”
兰珏时迷惘，今天是新科进士拜见老师日子，但是本届科举没有哪个考生算他门生，这个张进士……
不会是张屏吧。
果然是张屏，兰珏到前厅，就看见张屏在厅中站着，桌上摆着两盒月饼，筐石榴，是他带来礼物。
兰珏皱眉道：“你该去拜见陶大人。”
张屏道：“学生已递名帖，下午去拜见陶大人。”
兰珏有些无奈，却不由得笑：“陶大人是你老师，日后在朝中，亦是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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