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拜您为师啦。
老王头往杨克旁边凑
凑说：听说你们和牧民
包里都留不少羊油，你能不能给
弄点儿来？们四五十口人，天天干重活，吃粮全是从黑市上买来高价粮，还天天吃野菜吃素，肚里
点儿油水也没有。可你们还用羊油点灯，多糟践东西，你便宜卖给点儿羊油吧。
杨克笑道：这好办，们包还有两罐羊油呢。看这两个天鹅蛋挺好看，这样吧，用半罐羊油换这两个蛋，成吗？老王头说：成！这两个大蛋，拿回去也是炒着吃，就当是少吃五六个野鸭蛋呗，你拿走吧！杨克连忙脱下外衣把天鹅蛋小心包好，对老王头说：明儿就把羊油给您送去。老王头说：你们北京人说话算数，信得着。
杨克喘口气又说：这会儿天还早，想借您筏子进湖去看看天鹅窝……你刚才说天鹅窝有人多高，可不信，得亲眼见识见识。
老王头盯眼杨克马说：成啊。这样吧，借你筏子，你把马借给。得把大鹅驮到伙房去，这只鹅这老沉，快顶上只羊。
杨克站起身说：就这
定……等等，你还得告诉那个天鹅窝在哪儿。
老王头也站起身，指着苇巷说：到东头，再往北拐，那条巷子里有好些苇子让筏子压趴下。顺着水路划，准能找见。你会划筏子吗？
杨克上筏子用铁锹划几下，很稳。他说：在北京北海公园经常划船，还会游泳，游几千米没问题，淹不死。
老王头又叮嘱句：那你回来还原照样把筏子拴好。说完就抱起死天鹅驮到马鞍上，自己坐在马屁股上，慢慢向工地走去。二顺吃力地端着大盆跟在后面。
等两人走远，杨克上岸，将包着天鹅蛋衣服卷放到筏子上，然后急匆匆地向东边苇丛划去。
宽阔湖面倒映着朵朵白云，亮得晃眼，群胆大大雁绿头鸭，又从北面沼泽飞回来。倒影中，水鸟们在水里穿云破雾，不会儿又稳稳地浮在水中白云软垫上。杨克划进湖中，便不由地放慢划桨速度，沉浸在浓浓苇绿之中。苇巷里吹来湖水和苇叶清香，越往里划，湖水越绿越清，犹如真正进入他梦幻中天鹅湖。杨克想，如果能邀上陈阵和张继原同游天鹅湖就好。他们仨定会泡在湖里不出来，躺在筏子上随波逐流，呆上整天或整夜。
筏子渐渐接近湖东边苇丛，这里水是流动，是穿湖而过小河主河道。河水向北流去，河道水较深，很少长苇子，而河道两旁却长满茂密芦苇和蒲棒。筏子顺河道往北漂划过去，水面上漂来些羽毛，有白、灰、咖啡色、褐黄色、金绿色和暗红色。
有时苇巷里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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