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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摸着金属
加工面，有
部分感觉有微小凹凸，靠直觉能估出大约有二十微米。用砂纸轻轻打磨那部分，磨完后再用指尖触摸。这回差不多有十微米，还差点。他用毛巾擦去额上流下汗。今天也很热，估计超过
三十度。空调基本不起作用。
雅也刚想再把砂纸贴到金属面上，身后有人拍他肩膀。
“三点，该休息。”福田绷着脸说。他脸盘大，脸颊有些下垂，耳朵也大，看样子该给他起个“福神”外号，但他大多时间都板着面孔，现在也不例外。
“把这弄完就去。”
福田微微皱皱眉。“至少休息时间该和
们在起，这又不是着急活儿。”
“噢。”真不想失去现在手指触感，但既然社长这样说，也无法违背。雅也放下砂纸，离开工作台。
休息区在工厂角，围着旧桌子放着圈椅子，中川和前村正坐在那里点烟。雅也也从工作服裤子口袋里取出香烟。中川年过六十，身材矮小，擅长焊接和淬火。三十四五岁前村会操作所有加工机械。
福田妻子端来沏大麦茶水壶和杯子。
“社长，然后怎
办呀？不是说好今天要干传动轴焊接活儿吗？现在东西还没到。”中川问道。
福田已经开始喝第二杯大麦茶，太阳穴上滴下汗珠。“已经取消，忘说。”
“怎又取消？”
“说近期不需要。听那口气，是停止生产。那种健身器材好像卖得不太好。”
“又是这样。”前村噘着嘴说，“个接个地推出创意商品倒是好事，干吗不用把劲儿让商品火起来呢？”
“下面你们就干气枪活儿吧，又来新图纸。”
“又是气枪？卖得真不错呀。”前村感叹道，“这回是什枪？还是手枪？”
“柯尔特式自动手枪。”
“啊，那东西听说过。”
“结构图已经拿到。有些地方要求很细致，但并不太难。”
“真没想到这把年龄又开始做手枪。”中川把烟蒂扔进空罐子，发出哧声。
“只不过是玩具，中川。”福田纠正道。
“这个清楚，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会不会被用来干坏事呢？”
“你想太多。”前村说，“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时候，有工作干就不错。”
福田闻言也点点头。“想趁现在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能批发多少就批发多少，因为不知什时候就会被禁止生产。”
“有这糟？”前村目瞪口呆。
“气枪生产厂家公会在抗议，就在前不久，正式向零售店提出停止销售建议。”
“零售店说什？不会真听从吧？”
“好像暂时顶回去，但听说警察厅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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