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左右为难。”
“肯定会还您。”雅也又说
遍。
“呃……太好。在这种时候，真不好意思。”俊郎摆出副过意不去
面孔，指间夹着香烟，双手交叉以示歉意。
喝光仅剩点啤酒后，俊郎说困，就上二楼。他以前经常来这里，对哪个壁橱里放着待客用被褥如指掌。
竟然说妈妈去求他，借大笔钱！
父亲说过借钱经过。父母在俊郎唆使下买投机股票，不，确切地说是被卷入俊郎操作投机。俊郎说由他先垫上，让幸夫写下借条，好像还说借条没有太大意义，只是形式上。幸夫做梦也没想到会被妻弟所骗。事到如今，就连俊郎是否真在买卖投机股票都让人怀疑。
雅也转向殡仪馆推荐最便宜棺材，盘腿坐下。父亲遗像看上去脸虚无。可以想象他临死前肯定也是这副表情：失去切，绝望，对未来失去信心。
雅也站起身，打开通向工厂玻璃门。冰冷空气迅速包裹全身，他打个冷战，穿上拖鞋。水泥地面像冰样寒冷，四周弥漫着刺鼻机油和灰尘气味。他不喜欢，但从小就已闻惯。
他抬头仰望房顶。钢骨房梁横贯左右。尽管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他却能在心里描绘出房梁上生锈及油漆脱落样子。其中块酷似日本地图。
就在前天晚上，雅也回到家，发现在那日本地图正下方垂着绳子，父亲吊在那儿。
2
亲眼看到吊在钢骨下父亲时，雅也竟然没感到震惊。不，不能说完全没有。他扔掉手中超市购物袋，慌忙跑到父亲身边。站在寒冷彻骨工厂里，仰望着已彻底不动父亲遗体，“该发生事情果然发生”想法确实从他脑中掠而过。他早已预料到这天会在不远将来到来，却从未多想。
身体还在颤抖，雅也披上挂在墙上防寒夹克。这件衣服对身高足有米八他来说有些短小，相反，不足米六幸夫穿上则过于肥大。
他把手伸进口袋，手指碰到烟盒。取出来后，发现里面还塞着次性打火机。还有几根香烟，也许是幸夫剩下。
雅也叼起根有点弯烟，点着火，边望着工厂里贴写有“禁止吸烟”纸条，边吐出烟雾。那是还有工人时候贴。只剩下父子二人干活时，父亲开始叼着烟站在机器前。
父亲遗留下香烟潮，特别难吸。雅也抽掉三分之，便扔进父亲用来当烟灰缸空罐子。
雅也突然想起什
，走到台机器前。那是台放电加工机，正如它名字，是靠放电现象将金属加工成特定形状装置。它很特殊，而且价格高昂，在般街道工厂里很少见。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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