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柳至秦在显示屏前比划
两下，“他们长相都说不上帅，满潇成比李立文稍微标致
些。但你注意到没，他们有个共同点，就是看上去没什
气场，比较柔软，容易被欺负。”
“肖潮刚就喜欢这种类型小男生？”
“不定。但起码概率不低。”柳至秦道：“满潇成希望继续当老师，才会选择肖潮刚网校。
想，满潇成其实是把网校当做职业规划里个跳板。他向往更好岗位，而这个岗位必然与教育有关。他在网校只工作四个月就辞职离开，并且是以肖潮刚助理身份离开。为什？合理推测——满潇成满怀希望，认为自己可以在网校放下过去，开始段新人生，未来会越来越好，而工作段时间，才发现现实与自己想象差距极大，方面网校管理混乱，直在烧钱，始终没能走上正轨，另方面，他开始被肖潮刚骚扰。”
花崇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从李立文和肖潮刚妻子话来判断，肖潮刚确实做得出骚扰下属事。”
“满潇成不是酒吧侍者，七年前肖潮刚肯定也没有后来那样放肆，他不会像对待李立文样对待满潇成，但持续接近、引诱不会少。”柳至秦走几步，侧身坐在桌沿，“肖潮刚公司教育岗和行政岗对满潇成来说，有本质上区别。满潇成如果只是想做行政工作，那待遇、前景更好公司在洛城抓大把。他没有理由主动调岗，是肖潮刚将他调为自己助理。”
“那在这之后，肖潮刚对他骚扰会变本加厉。”花崇顺着柳至秦思路往下推，“难说没有提出非常过分要……”
花崇顿，猛地看向柳至秦，“满潇成是个不懂拒绝人！”
“肖潮刚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对满潇成做什，现在已经无法查实，除非们找到失踪肖潮刚，迫使他说出真相。”柳至秦摊开手，“但既然肖潮刚与满潇成有这层关系，又已无故失踪大半年，他很有可能已经不能‘说话’。”
花崇低下头，用力捏着眉心，几秒后撑起身子，左右找笔。
柳至秦将自己笔递过去，“用。”
花崇立即接过，翻开记事本，“们来梳理下这连串事件。”
柳至秦站在他身边，手扶在他椅背上，“嗯。”
“四个被害人——尹子乔、罗行善、吕可、丰学民；个失踪者——肖潮刚。这五人共同点，是都和满潇成有关系。”花崇在记事本上划出“唰唰”声响，“他们遇害，极有可能是被个心里偏激、甚至具有反社会人格人报复。凶手认为，满潇成悲剧始于七年前被温茗二中劝退，如果没有尹子乔，满潇成现在还是温茗二中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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