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羽毛。
“这水真舒服，”冬早心满意足说：“明天还要这样洗。”
他小翅膀
划拉划拉从萧绥胸口掠过，有些痒。可萧绥也不至于禽兽到对只小白鸟下手。强自忍耐阵后，实在憋不住问冬早，“不用人形洗吗？”
冬早摇头，“这样方便。”
萧绥清嗓点名处，“你这样洗
以后还要等羽毛干透，会受冻。”
冬早立刻表现出只老胖鸟生活经验，他发出个否定音节，老神在在说：“
浑身热乎乎，会儿就干，在山上时候都不怕。”
“如果变成人形不用等干，用布擦就干。”萧绥指指边挂着干布再接再厉。
冬早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这才体现出丁点纠结，“嗯，真吗？”
“可是，”他蹬着腿，圆乎乎鸟儿在水中努力转身与萧绥完成对视，“没有用人形洗过澡。”
萧绥有点预感，眼睛略微睁大，“嗯？”
“能麻烦你帮洗个澡吗？”冬早脸颊红仆仆，心无杂念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说。
福利来太快就像龙卷风。
萧绥强压下嘴角笑，略作为难似想想，然后才道：“那好吧，你先变成人，帮你洗。”
他说着又补充，“如果你以后都变成人和起洗，也可以勉为其难每次都帮你洗。”
冬早立刻给感动，阿绥怎
可以这好？
他哗啦声在水中化作人形，扑上去把抱住萧绥，吧唧吧唧在他嘴巴上亲好几口，脸上带着给人疼给人爱兴奋光芒，“最喜欢阿绥。”
萧绥搂住冬早腰，轻轻地吮下他嘴角。冬早热烈反应让他心里软成片，更像是点火星溅到干草堆上，燃成火海。
澡洗干干净净，人也吃透透彻彻。
萧绥给浑身软掉冬早擦干身子绞干头发，最后抱着他回到床上，哄孩子似搂在怀里，将冬早脑袋按在自己颈窝处，与他同枕着枕头。
冬早累极，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翻个身，改成半边身子趴在萧绥身上。
萧绥手原本放在冬早腰上，给这弄，手掌被压在冬早肚子下面。他立刻想起前面在净房里面荒唐时候忘记询问冬早事情。
虽然鸟形能吃，长得也圆乎乎，但是人形冬早肚皮平摊，萧绥手掌贴在上面感受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冬早，你能生孩子？”
冬早意识飘得有些远，听见这句话本能回答，“是，是呀。”
鸟能生蛋，这又不是什秘密，他想，大半夜做什要特意问这个。
冬早眉头皱皱，显然是很想睡觉。
“可是你是男，公鸟，也能生？”萧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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