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走马观花，并没有留下什
深刻印象。
世间集市大同小异，人间灯会也不例外，卖
东西无非是些自家手制东西，或是仿古董字画，同宫廷器物相比差得远，但有人作陪就不觉无聊。迟莲很有兴致地
看过去，走到处彩棚前时，忽然眸光动，瞥见
个很有趣小玩意。
惟明停住脚，笑问：“看中什？”
守摊老板见二人通身绫罗绸缎，立刻热情洋溢地介绍道：“
家祖上是御供琉璃匠，这些都是祖传之宝，精美绝伦，只赌不卖，五百文次，蒙眼投壶，十发中五发便可任选件带走。公子喜欢可以试试手气！”
琉璃器本就稀少难得，品相精美更是足以入贡，所以他开价虽比别摊子高得多，但仍有不少人驻足观望。然而他条件却还苛刻层——投壶简单，蒙眼投壶中五发就太难，比用五百文打水漂还要不值得。
迟莲指着其中件，惟明顺着他手看去，只见是个三寸高、巴掌大小琉璃件。下面是红宝石般浓淡合宜莲花座，上头俯卧着只银鬃金眼小麒麟。
那工匠手艺确巧妙，连花瓣和鳞爪都雕得分毫毕现，品相精美自不必说，妙是寓意暗合二人身份，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件佳品。
迟莲贴近他耳边，仿佛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殿下，想要这个。”
他除对惟明说过“想要你”外，还是头次主动开口要什东西。别说只是件琉璃器，就算是要星星要月亮，惟明也得伸手给他够够。
他抛给老板锭银子：“先拿二十支箭来。你家壶呢？”
老板见冤大头上门，喜滋滋地将他引到彩棚旁边投壶处，又双手奉上绸带。迟莲知道惟明讲究，忙道：“不要这个，用就是。”说罢假装伸手入怀，现用法术变条深蓝缎带出来，对惟明道：“殿……公子略低低头。”
惟明将面具推到头顶，俯身下来由他蒙住自己双眼，借机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叫什？”
这话说得又轻又暧昧，微微含笑，尤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愣是笑得迟莲手都哆嗦下，赶紧打好结，扶住他转半圈。惟明任他摆弄，调整姿势对准箭壶，等迟莲松手后问道：“好？”
他蒙着双眼，只露出半张轮廓俊美脸，但肤色冷白，鼻梁高挺，唇畔含笑，反而别有番风致。本来只是路过游客都忍不住驻足围观，惟明拈着长箭，按照记忆中箭壶距离，收着劲儿信手掷，不出所料果然落空。
“远还是近，向左偏还是右偏？”
迟莲递支箭给他，握着他手瞄正中线：“偏左，近。”
第二箭仍是不中，接着是第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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