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似乎在瞬间静
下，安静地能听到沈约略显急促
呼吸声。顾宁远神色平淡，正端着奶茶，抿口，里头不知道按照沈约吩咐加多少糖，甜腻人牙齿都发痛，却让他眉眼稍稍舒展。
“嗯？”顾宁远偏过头，有些疑惑，“你说什
呢？”
沈约怔怔，微微皱眉，才反应过来刚才冲动之下问句什话，真是又幼稚又可笑。
幸好顾宁远还没回答。
不过这样幼稚可笑问题，他却极想知道答案，可现在想想又觉得颇为尴尬。
他得找个补救办法。
沈约心里有点难过，这难过来不合时宜，搅得他心头发慌。沈约手肘撑在茶几上，剩下整个人都蜷着腿窝在地板上，嘴上还粘着几粒白米饭，像只酒足饭饱，恹恹欲睡猫，正在把自己刚才说话又吞回去。
“没什，就是说，宋秘书可真厉害，能处理那多事情。”
他说真心实意极，要不是顾宁远对沈约解颇多，瞧见他掩藏在镜片底下轻颤着睫毛，黯淡瞳孔，十有八九也要被忽悠过去。
前头回答那句既是真话，又是顾宁远拿来逗沈约，可沈约实在是太不经逗，太过敏感，还没把自己真心话说出来，就先缩回去。这让顾宁远想到以前听秦姝讲过个故事，儿童童话。
有匹涉世不深小马小心翼翼想要横穿河水，才把腿迈到平静河面上，没踩下去知道多深，就先被自己想象中可怕吓退。
像极沈约现在模样，明明平时勇敢又努力，在草原上纵情奔跑，现在却可怜巴巴，招人怜爱。
顾宁远心里觉得沈约又可气，又可怜，最后只好叹口气，“
不知道该怎说，你总是这样。”
“在你小时候，八岁大，才接你回来时以前曾说过，你可以对说任何件事，问任何个问题，要求你想要切。”他眼瞳沉郁幽深，仿佛片暗蓝色海洋，“可这多年都过去，难道就这样不值得相信吗？总叫你猜来猜去，什都不敢说，什都不敢提。”
他话里似乎带着些自嘲，又有些心灰意冷，下子叫沈约慌神，沈约都顾不上自己那些小心思，急急忙忙站起来，两只手圈住顾宁远胳膊，“不是，不是那样！”
顾宁远把没有喝完奶茶放到边，自己喝口旁边摆着黑咖啡。
还没喝到第二口，先被沈约夺下去。因为过于用力着急，黑色咖啡不可抑制地从杯子里飞溅出来，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沈约白衬衫上，都有黑色污渍。
沈约两只手捧着咖啡，眼睛瞪大看着顾宁远，睫毛和身体颤颤，他不知道该怎办，明明是希望顾宁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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