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
做
？”
他坐起身来，抓着季东勋那只手狠命地攥起，甚至能感受到指骨咔咔作响。季东勋神色不变，看着他眼睛里暗藏汹涌。
张景想起自己这悲哀四年，呼吸变得剧烈起来，他抓着季东勋手说：“别人都可以说
没心，就你不行。”
“你凭什说？？”
张景眼泪都激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季东勋看，看这张早就印在灵魂深处脸。每次画画时候，他连季东勋每
根睫毛都画得很用心。
可以说他这辈子把所有心力都用在这个人上，现在这个人过来质问他，你有没有心。
自从季东勋回来之后，张景想跟他好，又觉得自己配不上，有话不敢说，也已经压抑很久。现在被季东勋这句话给激发出来，在这个自己最爱人面前，觉得自己委屈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什叫有心？”张景捏着季东勋手，问他：“你当初就那走，你有心？”
他瞪着季东勋逼问道：“你觉得你走四年，回来看见又旧情难忘继续追就叫有心？你觉得你照顾容忍，这就叫有心吗？”
他说到季东勋走四年时候，季东勋眉毛抽动下。他咬咬牙，站起来，把张景按倒在床上。他自上而下地俯视他，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痛楚神色。
他手还被张景握着，他带着张景手起按在张景心脏上，很用力。
他个字个字地说：“为什走？怎不能走？”
季东勋向来是隐忍，他在张景面前很少说起从前。这次他可能是真难过，张景忽冷忽热和满不在乎终究是让他伤心。
他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边青筋都,bao起来：“还有留下余地吗？嗯？”
他手在张景左胸口上用力拍拍，拍得张景很疼，觉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这是张景第次见到季东勋情绪如此爆发样子，有些被震住。季东勋咬着牙问他：“难道就得直在原地等着你？等你回头看眼？”
张景放开季东勋手，胳膊用力抹把眼睛。他哑着嗓子说：“对，没让你等。求你回来找？”
“你说真委屈，季东勋，怎你？”
“谁先追谁贱。先追你，就连跟你吵架资格都没有？”
季东勋张口还想再说，但看到张景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手掌握起拳头，握又张开，张开又握上，到底没忍心再去撕过去伤口。
他咬着牙在张景脸侧枕头上狠狠砸下。
张景闭上眼睛，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喘息很剧烈。他说：“季东勋，你走吧。”
“过去就是过去。”
“从现在开始，谁放不下谁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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