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婆婆不在，自己才会胆大妄为。
九
这是
个窒息
下午，小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
，她只是感到害怕，可是害怕什呢？她又不知道。她低头坐在那里，神思恍惚。后来听到邻居喊叫街上孩子吃饭声音，她抬头看到天色将暗，想到公公婆婆和丈夫快要回家，她竟然还没有做晚饭，急忙起身进
厨房。
天黑时去沈店亲戚那里喝上梁酒三个人回来，小美公公和丈夫看到铺子敞开着，动手上起门板。婆婆径直走入厨房，脸色愠怒，责备正在做饭小美：
“天都黑，还不上门板？”
小美战战兢兢，想说是忘记上门板，可是这样话她也不敢说。婆婆继续责备小美：
“什时候，仍在做饭。”
小美战栗下，婆婆不再说话，走出厨房，走过天井，走到外间铺子里，在油灯下拉开抽屉，取出账簿，数着抽屉里铜钱，清点起她离开两日收入。发现少不少铜钱，她沉默会儿，合上账簿，推进抽屉，起身往里走，走进厨房，看见小美正将饭菜端到桌子上，家中另外两个已经坐在桌旁，等待开饭。婆婆语气冰冷地对小美说：
“你过来。”
小美双手在围裙上擦拭着，跟随婆婆走到外间铺子里，当婆婆将账簿和抽屉里铜钱放到柜台上时，小美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说起来，就像下午时候她弟弟样絮絮叨叨。婆婆听明白以后，面无表情地把账簿和剩下铜钱放回抽屉，从小美身旁走过，穿过天井，走入厨房。
热气腾腾饭菜已在桌上，小美公公和丈夫坐在那里，没有动筷子。小美婆婆在油灯昏暗闪烁里走过来坐下，两个男人看见她脸色阴沉，她手里拿起筷子，可是没有夹菜也没有吃饭，好像在想些什。小美公公也没吃，手里拿着筷子看着家中女主人，阿强慢条斯理自顾自地吃起来。小美低头走进来，怕冷似身体哆嗦着，小心翼翼坐在饭桌旁。
小美婆婆，这个在家中独断专行女人，这个头脑僵化言行教条女人，小美未经许可拿出铜钱接济弟弟行为，在她看来就是窃盗。八年前小美刚入沈家时，年幼无知，偷偷试穿花衣裳，曾让她萌生休退之意，此后又收回，现在她思忖如何处置小美。
漫长晚饭结束之后，小美清洗碗筷，将厨房收拾干净，忐忑不安地走到厅堂里，走入八年前出现过情景之中。
婆婆神色严峻端坐在那里，公公正在油灯下草拟封书信，听到小美进来脚步，抬头看眼小美，微微叹息声，低头继续书写。小美丈夫阿强脸疑惑表情，看见小美进来时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婆婆对小美微微点下头，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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