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之所。陛下方才所言，伏击唐如风，便是从这里走出
假消息吗？”
沈玥点点头：“是。狼牙前去，是为着骗唐如风现身。可陆炎武身为朝廷命官，为何要瞒着下属到这种地方来？朕派张统领跟着仲父，也正是想指明这
点，这条线，也许还没有断。”
萧亦然深深地看
沈玥眼：“唐如风是陆炎武宁肯丢官也要保下线人，未免他贸然行事丢性命，所以陆大人前去传讯，令其逃离，倒也说过去。”
“是啊。铁笔判官只有在涉及案件之时，才会手下留情。只是为何，这唐如风非但没有领他情，反而翻脸不认人，剑给恩人捅个半死？”
萧亦然沉吟片刻，道：“莫非，消息传递过程，出岔子，有什
误会？”
“有可能。所以，仲父可愿随朕道，前往这茶楼瞧瞧？”沈玥笑问。
萧亦然未微微蹙眉：“陛下同臣抓唐如风之时，封锁六坊，整个中州都听见风声，现在已过去数日有余……”
按谍讯这行当规矩来说，刺杀失败被抓活口，为避免官府顺藤摸瓜查出更多干系，似这等经手地方都应被暂时弃用。沈玥管着狼牙数百号人，这样浅显道理，他不会不懂。
沈玥笑笑：“所以，即便是
们现在去查这地方，也很可能会无所获。只是眼下，仲父还有什别法子吗？”
萧亦然默不作声。
沈玥“啪”声展开翠玉折扇，横在身前，优雅地转过身，指向西南方位出暗门。
“仲父，这边请。”
*
老余茶楼。
锦衣冠带，手持明晃晃玉扇小公子走在前头，身后三个随从身姿挺拔，瞧着个比个凶狠，腰上别都是长刀利剑，在众短褂布衣普通茶客里显得格外扎眼，小二当即将这行四人恭恭敬敬地请到楼上雅间。
雅间里视野开阔，正对着楼下戏台，能将底下大厅瞧清二楚。
大厅里来喝茶歇脚多是些做活苦力，坐没坐相，踩着凳子吵闹喧嚣，像是要掀房顶，吵得萧亦然捏紧眉心，头痛欲裂。
沈玥招手唤来小二，扔锭银子下去，点段评书。
打从台子侧边上来个蒙着面姑娘，场子里才静下来。
那姑娘瞧着身形单薄瘦弱，惊堂木啪地拍，声音似铿锵战鼓，带着些许风沙肆虐后沧桑粗粝，开口便是刀光剑影，瞬间将人拉回至那年战火纷飞疆场厮杀。
“话说当年，先帝在位，漠北萧家门三将，将北境三关守得如铁桶般，密不透风。
然小人作怪，勾结鞑挞，出卖军情。夜之间，天门关大战惨败，萧二将军及其麾下八万铁甲军战死。鞑挞就地毁尸焚城，烈焰焚天三月不熄，此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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