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地说：“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
样？
裴允舔
舔唇，正想说话，
道阴恻恻
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们……干什呢？”
他们毫无防备，都吓跳，同时撒开手。
老孙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俩，“晚自习不好好写作业，你们……”
他有点说不下去。
因为眼前这幕妥妥就是早恋被抓现行场景。
自从同性婚姻合法以后，老孙就抓到过不少同性小情侣，因此并不吃惊。
可这对实在让他头晕。
个是他最喜欢学生，个是他最头痛学生。
老孙不敢相信，甚至想对秦昼说“裴允是不是胁迫你”。
裴允脑子也很乱。
晚自习般是班长林逸嘉管着，老孙不怎出现，所以他才很大胆调戏秦昼。
裴允瞬间就想好理由，坦然地摊开手，“是这样老师，
成绩不好，求秦昼帮补习。空手不太礼貌，就送他颗糖。”
裴允：“秦昼不肯要，就强行塞给他，然后您就来。”
老孙看着他掌心那颗包装纸有些松糖，也没说信不信，看向秦昼。
秦昼：“嗯，就这样。”
老孙看看他们桌子中间笔记本，心里石头落地，“请人办事就送颗糖，抠门！人家不肯要还强塞，强盗！”
裴允：“是是是。”
老孙吐槽句，又追究起其他事，“你上课还吃糖？自己吃就算还怂恿同桌吃？”
裴允：“老师，薄荷糖提神醒脑，为更有效率地学习，建议推广到全班。”
老孙：“…………”
老孙指指他，“你推广个试试？！还想拉着全班吃糖？”
裴允无辜地回望。
老孙平复呼吸，摇摇头走上讲台。
他没再抓着这件事不放，比起他俩短时间搞到块儿去，他更相信裴允说辞。
老孙讲明来意：“占用点时间，有两道题条件需要改下，把今天发卷子拿出来……”
班上些小姑娘听得心不在焉。
她们偷偷往角落里看，心碎地。
——刚刚好像发颗糖可是被老孙挡住，不知道发生什好痛心！
发糖那位继续骚扰同桌：“吃吗同桌，还吃吗？”
秦昼拿起糖，用笔杆敲敲他桌面，“抄题。”
裴允：“噢~”
刚刚那瞬间悸动，因为老孙出现而被搅成灰。
裴允心里不怎平静，他无意识在试卷上乱画。
他思绪乱成毛线团。
有个想法渐渐成型。
可是更快出现在脑海，是张合同，以及……
200.5分数。
裴允：“……”
什火都没。
学习要紧。
学习更快乐。
但裴允也终于意识到，他有点喜欢秦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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