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自由反倒空荡
阵，还没来得及再说什
，他
眼镜被拿走。
秦川下意识眯眼，下秒，他额发被撩开，易水脸凑近，近到秦川以为他要跃进自己眼睛里。
“秦川。”易水又次叫这个名字，这次恶狠狠地，好像要把这个名字和它主人起吞下去。
秦川心莫名而有依据地跟着自己名字颤抖，他无法移开眼睛，易水手撩开他额发让他头微微后仰，他现在只能仰视易水，用那双不健康眼睛，朦胧模糊地看着易水近在咫尺脸。
他不敢再眨眼，好像下秒，自己睫毛就会扑在易水脸上。
“你听着。”易水说，眼神坚定，也不允许秦川挪开目光，“
只说次。”
秦川心顺着喉咙掉进胃里，他那颗有用脑子在这时候积极运转，依稀猜到易水在做什。
但秦川直知道，他根本猜不透易水。
即使秦川模糊摸到根线，易水也不会顺着这条思路顺畅走下去，所以秦川听着，眼睛不由微微颤抖着连眨眼都不能，似乎看清楚易水眼睛就能更接近他心思。
他想听清，易水究竟想说什。
“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把你当做秦先生。”易水盯着他，“而是秦川。”
所以……
“不会再回避和你之间关系，不会再讨厌你。”
秦川眼睛眯起来，越看不清易水脸，他声音越清晰。
“会和你好好相处。”易水说，“而你，不许再用你那让人讨厌‘聪明’试图解剖。”
解剖……
秦川不知道易水是怎想出来这个词，更没明白自己在易水心里究竟是什样惹人厌人设。
他还在消化胃里心和易水话，下秒，他直觉得实在太近脸再贴近过来。
“秦川，你喜欢。”
不是“喜欢你”，而是“你喜欢”。秦川在这瞬间有很多种念头，他想，果然，还是让人无法预测到易水。
可更始料未及是轻柔落在额上吻，柔软且带着丝丝凉意嘴唇落在他被迫光洁额头上，再次剥夺秦川还有余力思考脑子。
那个吻离去带来低沉轻缓尾声，从耳朵里钻进眼里，让秦川眼球止不住地颤动。
“或许吧。”秦川找回声音，他吞咽，平静道：“不讨厌。”
易水收回撩起来秦川头发，那只手滑到他下巴，再微微抬起来：“那就试试看。”
秦川没听清：“什？”
“你喜不喜欢。”
这是第次，两个人嘴唇实实在在贴在起。
冷静如秦川也傻眼，他直愣愣惊住，为这和自己设想中不样结果惊愕失措。
那本是个蜻蜓点水亲吻，在试探中变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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