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箱里翻出绷带，单手往肩膀上裹
几道，接着忍着巨大
痛苦发动引擎。
抓住方向盘时，季明哲下颌线绷很紧，外面有冷风灌进来，额头上疼出汗水却如雨般往下淌，往前走
段，他因为大量失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撞上马路牙子。
可能要死，季明哲心里模模糊糊冒出这样个念头。
他闭闭眼，掏出手机，拨邱野电话，如果真要死，他希望最后见到那个人是邱野。
电话接通，邱野喂声，问道，“哪位？”
“是。”季明哲道。
邱野声音瞬间冷下来，“干什
？”
季明哲嘴唇动动，想问他能不能来接自己，但想到曾经在林家会所那些无望乞求，他把话又咽回去，语气还是变成命令意味，“受枪伤，开不车，过来接。”
电话那头邱野闻言呼吸猛然紧，随即冷笑出声，“你要是死，倒是可以来给你收尸。”
季明哲垂下眼，挡住眸底闪而过黯然，平静道，“死，你就永远见不到邱念，所以你最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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