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都是湿
，不知道什
时候，外头已经下过
场,bao雨。
齐向然胸腔里还有那股无名灼意，它竟然不因为与江纵远离而熄灭。条路很长，齐向然闷着头往前走，好像所经之处全被这种灼意点燃，事实上这时候已经是很深冰凉夜晚。
他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来，总之不大可能这徒步走回下坝村。光线忽然暗，抬头看，面前是条长巷，雨后竟然还有寥寥几个烧烤摊，这里堆那里堆坐满年轻人。
他终于慢下脚步，瞥眼路标，意识到这里是某所大学旁边偏僻小巷。
齐向然沿着路边继续往里面走。路边摊灯光昏暗地映在地面，把路面潮湿化作面镜子，镜子里世界倒影是另个默剧般世界，这头动下，那头也就涟漪层层地动下。
“老板你这怎回事儿啊，半小时菜还上不上啊！”
老远传来催菜声音，语气挺无赖。齐向然往前头扫眼，黑乎乎角落里坐着堆青年，都不用仔细瞧，光凭在下坝村混出来经验来看那些身形，个个都是板上钉钉流氓。
他收回视线，意外地在路边见到辆好车——好摩托车，辆毕业级别川崎，落地价得要上四五十万，出现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惹眼得不行。
但他没多看，插着兜直往前，路过那堆被他打流氓标签人时，老板正急急忙忙把烤好烤串端上来，差点跟他迎头撞上。
差点撞上而已，其实没撞上，下秒齐向然脚下被什东西绊，身形突然个趔趄，老板实在来不及在短时间里做第二次闪躲，哐啷声——这回是真撞上，满盘子串散地。
那群流氓立刻“腾”地全站起来。
“操，他妈长没长眼睛啊你？！”
齐向然看他们眼，认出来这群人还真是群流氓，上次自己替严彭彭打过架那群流氓。对方在见到齐向然脸那瞬间，脸色也变变，变得兴致盎然。
“是你啊？”为首那人啐口，歪着嘴巴笑，“还他妈真是够巧，在这儿也能碰上你。”
是啊，真他妈够巧，天到晚净遇熟人，这时候竟然也还能遇上碰瓷。
齐向然没说话，转身时候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还想走？”他被人拽住，“
等这久菜，你给打翻还想走？哥们儿，这也不合规矩吧？”
齐向然拨开他手。
“正好，今晚找你报个销？”那人笑笑说，“还有，严彭彭躲们那久，连他妹都带走，怕不是不回来，既然你连打都替他挨得，他欠们钱干脆也替他还上吧。小刘——他借咱们多少来着？”
“也就万吧。”
“万呐，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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