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起继续出发。
今天还是赵曷开车，沈亦欢低头摆弄相机，检查
遍。
她经常从头到尾把拍摄
照片看遍，沈亦欢从小到大就没对什
事认真过，摄影是个例外。
她高中时候就喜欢抱个相机拍来拍去，班级活动学校活动不怎参加，只有宣传栏里照片经常是她拍。
她认真模样是和平常完全不同。
鼻尖上映照着点光芒粉蓝，眼尾收拢，扬出片般小姑娘都没有凛冽。
挺酷。
何闵问：“沈摄影师，你照片拍怎样？”
这路上，沈亦欢都是默默拍照，关于边防站点，关于高原沙漠驻扎，关于昨晚打斗。
“拍挺多内容。”
何闵：“你那摄影展主题是什啊？”
“就是边防。”
何闵诧异：“只有
们？”
“嗯。”
“谢谢。”
沈亦欢微愣，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你们本来就值得。”
——
这路非常远。
沿途都没什车，海拔不断升高，到完全不样景致。
雪山连绵，雪线都仿佛在触手可及地方，清清白白条，漂亮不行。
脚下土地因为靠近支流而非常潮湿，又因为低温在表面结层薄冰，河面上则是厚厚层冰，踩上去也丝毫没有裂痕。
沈亦欢整个人罩严严实实，戴着非常厚重手套，以致于按下相机按键时也很难按。
陆舟从后面走过来，递粒药片和水过去。
是预防高原反应药，这几天沈亦欢都在吃。
这些人里面，除沈亦欢，大家都是习惯这种海拔高度，也只有她需要提前预防，好在陆舟准备充足，她到现在也没怎感觉到不舒服过。
“们还要走多久？”沈亦欢问。
陆舟站在她身边，帮她拿着相机：“明晚应该就能到。”
“这之后计划是什？”
陆舟看着她：“继续抓下个。”
“是上次那个人说另个军火集团吗？”
“对。”陆舟抬手，在她发顶上揉把，“到时候，要是你手里照片足够，就先回北京吧，或者你不想回去，让人送你回军营里。”
沈亦欢抬头：“后面会更危险？”
“不定，只是们没和他们交手过，不清楚情况。”陆舟没瞒她，“李邬们以前交手好几次，大概可以控制局面。”
沈亦欢点头，乖乖说：“那去你军营等你回来吧。”
陆舟笑，沉声：“好。”
……
再出发，陆舟替赵曷开车。
到第二天中午，两辆车停在山脚下。
前方是冰摊，两侧都是陡峭光滑山壁，连雪都积不起来，只有冰，在微弱阳光下折射出光芒。
车是不可能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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