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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喜欢什
季节，哥哥？”程皎问道。
冬天
燕城室外很冷，室内却比江城暖得多，南方人程昼回站在廊下看着少年在院子里大刀阔斧扫雪架势，想
想，说：“春天吧。”
适合发呆季节。
比他还高半头男孩子眯眯眼，笑着在树下看他：“哥哥好娇气。”也不知他是怎得出结论。程昼回权当没听见。
程皎：“那你为什来燕城，哥哥？”活泼少年人简直就等于十万个为什。
为什呢。还不是因为程恪行欺负他。
程昼回没有回答，程皎又问他：“你是在生谁气吗？”程昼回摇摇头，回答：“
没有生气。”
他不爱生气，生气像是咽下毒药却指望别人痛苦，程昼回从不自伤，且最关键
点是—和别人不同程恪行确会为此痛苦万分。
程昼回不想伤害他。
被他在秋末捡回条命少年歪歪脑袋，有些困惑似：“但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诶。”程昼回卷着书筒在身后敲敲自己脊骨，耐心地同他讲道理：“不笑，不代表不开心。”程皎很执着：“但不开心，肯定不会笑。”
勾起唇角但双目无神，那才不叫笑。
就他道理多。程昼回侧头看眼畏畏喏喏靠近阿姨，抬起书卷对三秒前便已丢开大扫帚跑过来程皎摆摆。
“吃饭。”
晚餐很丰富，程昼回口味淡，但体谅家中还有另个正长身体人，无论自己在与不在，每顿都让阿姨做得无比丰盛。
程昼回记得自己小时候，程恪行口味很重，后来才慢慢改变，甚至偶尔还会吃起斋食，只是他对色香味追求也跟着变得更加严苛，家里阿姨几乎被磨成十四星级大厨，什都做得出来。
也不知道阿姨和他起离开，那人独自在家还吃得惯吗。
程昼回看着这桌佳肴，心里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间回到小小时候，只不过他身份和那时程恪行掉个个，竟然坐在主位上。
“哥哥。”程皎咬着筷子打断他出神。
程昼回抬起头，看见少年递过来瓷碗：“要喝汤，你给盛。”
他可比他哥哥离汤更近，但程昼回什也没说地接过碗起身，勺汤底勺肉，仔仔细细地盛分量很足碗莲藕排骨汤。
递给他，程皎天然上翘嘴角便勾得更弯，好听话句接着句。
聒噪少年，但也很聪明，除常爱装疯卖傻寻死觅活，别没什缺点，察言观色本事不知哪里学来，每次程昼回开始想程恪行，他总会立刻岔开打断。
但还有更多、他见不到程昼回时候，后者也在直、直想着程恪行。
雁清山上下大雨那个晚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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