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问诊
整周超乎寻常难熬，程声难以集中注意力，周二大会议开到半时他觉得周围全是噪音，人也跟着走神，很快助理旁小声提醒他：“轮到您讲
。”
程声“啊”声，猛地回神，手忙脚乱翻手里资料却什
也找不到，众目睽睽下挤出句：“你们刚刚讲到哪里？”
对面Frank看出他不对劲，下会就拽住抱着笔记本往外走程声，把他强留在会议室，好声好气劝他：“你要不要休息段时间？”
“就算
想休息工作也离不。”程声抬手捏捏鼻梁骨，反而安慰Frank：“没事，周五请半天假去医院复查，应该不算严重，工作肯定没问题。”
他说完对面却半天蹦不出句话，程声发觉不对劲，抬手打下Frank肩，“你皱什眉？现代人有点心理疾病多正常，又不是治不好，别大惊小怪。”
Frank不吃他这套，蹭地把自己肩上手甩开，脸上丁点开玩笑神态都没有，他认真问程声：“张沉知道吗？你俩不是那个？”
提到张沉，程声刚刚还颇有些开玩笑语气消失得干二净，他瞬间板起脸来，说话声音也不如刚刚那样飘，“你可别坏事，没准周五复查时医生告诉早就恢复正常，现在千万不要告诉他。”
程声目前这幅天天走神状态显然不能说服Frank，但他毫无掺和别人感情生活兴趣，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句：“复查结束告诉声，有事们起商量，公司又不是俩。”
把疑神疑鬼Frank打发走，程声独自人在空旷会议室待会儿，什也没想，只靠着桌闭目养神。但没几分钟牛仔裤口袋里手机忽嗡嗡作响，程声猜是张沉，他们最近搬来新楼，两个人岔开两层办公，工作日里几乎遇不到，张沉逮着机会给自己发短信，内容大多是：你看下电脑。
他打开手机，果然又是这条短信。
程声随便从旁边拉出张椅子坐下，刚掀开笔记本，原来桌面骤然变成某个编曲软件页面，他刚要点屏幕，音轨上音乐竟自动播放起来，与张沉常写类型完全不同，是支轻快悠扬曲子，旋律线带着明显吉他特色。
这首歌刚播个开头，外面忽然下起纷纷扬扬大雪，程声把笔记本放在桌上，走去窗前让玻璃窗大开，外面寒风瞬间涌向他，他却不觉得冷，甚至撑着胳膊让自己上半身探出窗外，伸手接天上簌簌下落雪花。
程声穿着厚毛衣，胳膊弯曲着伸向天空，他在漫天飞雪中闭上眼，昂起头仔细听背后电脑里传来曲子，里面句歌词都没有，但程声听懂。
裤子口袋手机再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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