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
却不知哑儿是如何想。
几天之后，宋乾仁又入府来
。守门
护卫不知怎
回事，也没能拦住他。
“大哥，
是真没钱。你好歹是国公爷，指缝中抠出
点都够用个十年八年。好歹们曾经兄弟场……”
“兄弟？哼！”宋乾元满目怒火，“哪有兄弟会对自己侄子下手，当年你欺明儿年纪小不通事，哄骗他做腌臜之事。打折你腿扔出府，到底没要你命！如今你还不知足！”
“这不也没对他做什……这些年真知道错大哥，你就借点钱吧。”
“没门！”
“既然如此——”他咬牙，沉下脸来。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
这些天不知为何直是阴雨连绵。往常宋清明天天往外头跑，有时带着发财有望，有时兴致来人就走，所以他偶尔不见段时间，大家也见惯不怪。
只是这次，宋清明是真不见。
消息报上来时候，国公府顿时乱成锅粥。宋乾元沉着脸遣人四处寻找宋清明，最终所有线索归结起来，到宋乾仁身上。
“宋乾仁！”哗啦声，花瓶摔裂在地上，国公爷拂袖怒气冲冲地咆哮着，“去把世子喊回来，就跟他说弟弟丢，宁京城内外所有落脚地方都不要放过！”
宋乾仁拳锤在桌上，他若敢再动吾儿，定让他，千刀万剐不得死。
黑暗里，沉闷腐朽空气令人喘不过气来。
宋清明悠悠醒转，只觉得身子发麻少有知觉，更提不起力气来。这种失去掌控权感觉使他没来由地阵心慌。
他试着挪挪，发现自己手被吊起来，眼上蒙着层布，无力半跪在地上。恍然想起自己喝下那杯茶后失去意识，现下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有……咳，有人吗？”宋清明嗓子嘶哑，声音微弱。
“怎，宋三公子，是想要喝，还是想要吃食？”
熟悉嗓音在耳边响起，刹那惊惧如冰冷潮水涌来，将他围住。那个在他梦里出现千百遍声音，现正低沉地回响在他耳畔。
“——是，是你！”
宋清明被缚住手陡然蜷下，还未及挣扎，下巴就被人狠劲捏住。
“你们父子俩害害得好苦啊，失去切，被人嘲笑，这些年穷困潦倒，到头来所谓亲人都不愿意借点银子——这些，都是因为你！”
宋清明脸上血色尽失。
那些个日夜……每逢二叔来大房走动，都与他最为亲密。他时常送小清明些街头玩意儿，来二去，宋清明也愿意亲近他。
渐渐，四下无人时候，他好二叔就会把他抱在腿上玩，那双手肆意在他身上游走。稚子娇嫩皮肤使宋乾仁流连，并渴望更多，直到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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