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什
……
轻.贱，廉价，无用，懦弱。
过去四年被祁殊豢养在笼子里，为
不让他腻烦，日日夜夜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他，迎合他。
现在离开他，仍然要倚靠另
个alpha才能生活。
自始至终，能给出
只有身体，除此之外，想不到他们还需要什。
所以周沉，他可以是恩人，也可以是恩客。
无非是从场交易到另场交易，不谈情话，其实没有什区别。
这是最简单关系，他和都可以轻松。
至于所有天真幻想，早在十八岁就结束，现在二十二岁，已经学会成年人世界没有免费善意。
只要不去期待，自然能避开痛苦。
这是祁殊教给东西。
“你明知道和祁殊关系还要救，你也明知道是什样人……”
真正开口时候，还是觉得艰难。
“你什都知道。”
“所以呢？你认为想睡.你，还是想包.养你？”
周沉声音中压着怒火，这是他第次对生气。
可是他凭什生气，说错吗？
“不是吗？”
原本跪坐着，抬头看他时候，大颗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滚出来。
该死，在委屈什。
被祁殊羞辱时候没有委屈，
容貌被毁时候也没有委屈，
甚至知道自己失去孩子，也只是痛苦和绝望，没有委屈。
而现在，因为在周沉面前,bao露出肮脏低.贱本质，感到前所未有委屈。
他那好，连求他睡.都像是在玷污他。
该烂在沼泽里，不该闯进玫瑰园。
目光相交瞬间，周沉眼里盛怒消失。他脸上出现霎那慌乱，随后变成克制心疼。
这样表情比漠视和鄙夷更让难过。
想说你不要可怜，自甘堕落，配不上你同情。
可开口只有哽咽。
下刻，周沉抱。
他让靠在他怀里哭，在耳边低声说不是。
这些日子积攒在心底不安终于被发泄出来。周沉胸膛很热，有些出不上气，就像沉溺在座酒窖中，周遭都是白兰地气味。
他信息素十分强势，很快就将空气里别味道驱逐殆尽。哪怕已经变回beta，还是有被压迫感觉。
“终于明白件事……”他说。
“什？”
他摇摇头，“现在不应该提别名字。”
与医院里那个安慰拥抱不同，这次，周沉把整个人拥在怀里，姿势如爱人般亲密。
明明是他在易感期，却成被安抚那个。
“不想睡.，不想包.养，为什对这好，你到底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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