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是家庭矛盾。”裴昀替
回答，“们两个吵架动枪，不小心走火弄伤
腺体。”
“……”
周医生看样子见多识广，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接着问：“那失明
症状是从什
时候开始？”
“手术后半个月开始视力下降，偶尔会头晕目眩，两个多月后某
天突然就看不见。”回答。
“方便让看看眼睛吗？”
点点头，“好。”
裴昀让开位置，周医生帮检查眼睛，沉思片刻，说：“眼球外部没有损伤，角膜完整。做个MRI吧，如果是颅内出血和神经受损导致失明，恢复起来可能不太容易。”
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并不难过，但裴昀似乎有些失落。
“怎会这样……”他喃喃。
找到他手用力握握。
“别紧张。”周医生拍拍裴昀肩，“会尽力。”
说完他又开玩笑似补充句：“你omega都比你冷静得多。”
“……他天生没心没肺。”裴昀嘴上这抱怨，语气却比刚才放松些。
“你才没心没肺。”小声反驳。
“你就是没心没肺，你从来不把自己当回事，也不把当回事。”裴昀说。
当着外人面争论这种问题让感到有些脸热，于是挣开他，站起来说：“去做检查，你在这里等着。”
裴昀跟着起身：“不，陪你去。”
“小裴，”周医生开口带着笑意，“手机，武器和其他金属制品记得放在外面。”
趁裴昀去放东西，对周医生说：“抱歉，他有时候有点任性。”
“是因为太在乎。”周医生副然于心样子，“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
“您和裴昀认识很久吗？”突然好奇。
周医生笑笑，“夸张点说，是看着他长大。裴昀有个非常护短哥哥，不管他闯什祸都会替他兜着，所以他直都天不怕地不怕。说实话，还没见过他这紧张样子。”
“那他哥哥……”
“毕业之后留校任教，是位非常优秀学者。”周医生说。
“你们说哥吗？”裴昀不知道什时候回来，“也觉得他很厉害，毕生奉献给人类教育事业，快四十岁还是单身。”
听得出来裴昀对这位兄长有些怨言。周医生无奈道：“你哥和同岁，只有三十五。”
“周医生结婚吗？”问。
“正在准备婚礼，定在明年夏天。”说起这个，周医生语气不自觉变得温柔，“到时候邀请你们来参加。”
被他情绪感染，真心实意地说：“希望可以亲眼看到你们婚礼。”
“定会。”
等待检查结果时候，裴昀出去接个电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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