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
睡太久
，有
点头晕。”
睡觉是郁霜这几天
生活最重要部分，身体恢复需要大量睡眠，郁霜没有别事干，有时候甚至能睡整天。
周书熠撇撇嘴，说：“以为你真变成笨蛋呢。”
“不是笨蛋……”
郁霜辩驳苍白无力，周书熠看着他，没忍住噗嗤声：“你还不是笨蛋？”
周书熠笑容明朗而纯粹，像有温度阳光，晒得郁霜皮肤发烫。
从小到大，郁霜身边同龄人很少对他抱有善意，尤其同性，总是粗鲁、阴险、,bao虐、充满无来由恶，郁霜有时看到电影和电视剧里描绘校园生活，那些开朗善良男生，都觉得是假。
周书熠又用手指戳下郁霜脑袋，只用很小力气：“又发什
呆？”
“啊……没有。”郁霜回过神来，犹豫下问，“大学，是不是很好？”
周书熠没反应过来：“你是指哪方面？”
“有很多很好同学、知识渊博老师，像电影里演那样。”
郁霜说得很小声，仿佛害怕,bao露自己蒙昧。周书熠终于明白他意思，想想说：“应该是吧，觉得现在老师和同学也都挺好。”
周书熠成长环境和郁霜截然不同，他同学和朋友都是有钱人家受过良好教育小孩，偶尔些品行差，也不过是自私、虚伪、狡猾，而不至于做出把无辜同学扒衣服扔在厕所，辱骂对方是“婊_子生野种”这样事。
再加上周家对周书熠保护，更坏人他根本接触不到。所以上次在银港看见那幕，他才会那愤怒。
忽然想到什，周书熠问郁霜：“唉，带你去们学校玩吧？”
“学校……”郁霜表情明显松动瞬，接着又想到什，垂下眼帘摇摇头，“不，不想出去。”
周书熠没有强迫他，安慰地笑笑说：“没关系，等你愿意出门时候带你去。”
这件事在郁霜心里埋下颗小小种子，他很想跟周书熠去看看“好”学校是什样子，但他又很害怕出门。
周慕予晚上回来时候，周书熠已经走。
郁霜情绪似乎稍有好转，虽然话还是很少，周慕予问他上课事，问句答句，个字也不肯多说。
“上课还顺利，书熠他有没有凶你？”周慕予问。
郁霜摇摇头：“没有。”
“要是他脾气坏，你告诉，替你收拾他。”
“嗯。”
“晚饭吃吗？”
“还没有，等您回来。”
……
从进门到去洗手间洗手再到去卧室换衣服，郁霜像条小尾巴跟着周慕予，目光直白而热切，直到周慕予有空腾出手摸摸他脑袋，他才抿着嘴唇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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