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天，除
周慕予，郁霜谁都不肯见，包括家里
阿姨。
他寸步不离地黏着周慕予，要是周慕予出门，他就动不动地坐在窗前等，只要周慕予车进门，他定第时间跑下楼去见他。
为安抚郁霜，周慕予已经尽量减少不必要应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但这
下去总归不是办法，他有很多别事要忙，不能直待在家里。
周慕予想到周书熠。
那天是周书熠把郁霜带出来，又在他神志不清时候守他很久，郁霜看起来并不排斥他。
于是晚上睡觉前周慕予提嘴，说：“个人在家觉得闷话，让书熠继续来给你上课怎样？”
郁霜眼中浮起抹失落，沉默片刻，垂下眼帘答应：“好。”
第二天周书熠背着电脑和书过来。
那天在周家和周慕予闹别扭之后，叔侄二人直没有联系，周书熠担心郁霜，又不好意思主动询问。终于快要忍不住时候，周慕予个电话打过来，让他没事去看看郁霜，给他解解闷。
周书熠在电话里表现得很不乐意，说：“你不是说他是你心尖肉，怎你自己不哄让
替你去哄？”
周慕予无奈：“不是让你去哄，是让你去陪他说说话，怕他个人闷坏。”
周书熠没说话。
周慕予放软语气：“最近忙，就当是帮帮。”
周书熠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知道。”
放下电话，周书熠不自觉扬起唇角，连路过阿姨都问他什事这开心。
“有吗？”周书熠摸摸自己脸，欲盖弥彰地咳嗽声，“没有吧。”
“是不是下offer啦？”阿姨问。
“呃……嗯。”周书熠不知道怎答。offer前几天就下，对他来说是意料之中事，并不值得惊喜。
“真好呀，明年就可以去上大学啦……”
阿姨念叨着走，周书熠站在原地，忽然冒出个念头：
郁霜在学高中课程话，是不是也准备要读大学……
周慕予特意叮嘱过，最近不要给郁霜讲太难东西，随便学学就可以。周书熠不用他说，本来也没打算给郁霜讲新内容，拿都是之前看过书。
郁霜看书时候很认真，但不知道什原因，总是看得很慢，有点呆呆。周书熠嘴快，用手背探探郁霜头，问：“你不会真吓傻吧，还是那天药里有什伤脑子东西？”
猝不及防触碰把郁霜吓跳，他像株含羞草样瑟缩下，慢半拍地抬起头，双大眼睛愣怔怔地看着周书熠：“没有……”
这近距离，周书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移开眼问：“那你怎呆呆，不想看书吗？”
郁霜收回目光，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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