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
周焰笑：“像你这个年纪
时候有过。”
冰糖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Beta？Omega？”
“为什
不是Alpha？”
“感觉你应该不会跟Alpha谈恋爱，你们像
种人。”
周焰问道：“你跟你男朋友怎认识？”
冰糖就讲，有次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他男友忽然出现。那时候他身上已经散发出信息素味道，害怕得不行，尤其看着又来个Alpha，以为自己当时难逃劫。结果男友当时不但救
他，也没有碰他，将他安全送到家。他转身后冰糖才发现他浑身是汗，原来路上他直在忍耐。
再后来见面，约会，确认关系，很顺利过程。直到有次情人节男友才跟他坦白，其实暗恋他很久。那天忽然跳出来救他，也是路上看到他背影，不知不觉跟着走两个街区。这番坦白是在他们恋爱快两年情人节，两个人却像毛头小子般，彼此脸红心跳。
“他救
时候很心动，但都没有最后看到他汗湿后背时触动大。”冰糖低着头，神色如陷入回忆，轻轻笑着，“以前只觉得爱要轰轰烈烈，疯疯癫癫，却在他身上看到克制爱。你喜欢朵花，你摘下它，你爱朵花，你灌溉它。差不多就是这种触动。”
周焰好会儿没说话。
“周哥？”冰糖微微回头。
“别动。”周焰按住他颈，“还有几分钟就好。”
聊天内容让渗透光照时间缩短，半小时过得竟也很快。这次收起‘冷却’，周焰没急着给冰糖上绷带，他用终端扫描他后颈，全息投影图立刻浮现在冰糖面前。
冰糖看着立体全息图，单手抚摸自己后颈腺体。狰狞重叠两个咬疤，已经淡很多，只剩下粉色疤，但乍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他还是得绑着绷带出门，这热天，每次都要穿高领。就算不露出伤口，个Omega颈上缠着绷带，别人看就知道怎回事。两天还好，这个月来，他脖子上都捂出痱子。
皮肤伤口已经痊愈，但真正伤口在更深地方。
冰糖摩挲着自己腺体，问周焰，自己是不是已经恢复。这意味着很快，每天例行渗透光照就不必再继续，周焰与罗望舒也不必再来。
全息投影灭，周焰给他换上新绷带，似乎看出冰糖情绪不高，对他说道，以后还会来。
冰糖眼睛下亮起来：“真？”
“不骗你。”
“罗哥也会来吗？”
“他把你当朋友。”
走之前，冰糖还给周焰取瓶冰水。递过去时有点犹豫：“对周哥，发情期也快到，估计下周或者下下周……”
他腺体严重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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