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唾沫，干巴巴
清
清嗓子，
言不发默默低头选购车厘子。
见他不说话，池霁偷偷笑笑，故意追问：“是不是啊，样吧？”
问第遍时候可以说耳鸣没听见，第二遍故意抬高声音还不回答多多少少有点过分。
陆长明抬起眼，咳嗽两声两眼飘忽点点头：“嗯，应该样。”
说完，陆长明又耷拉着头开始看手机。
池霁看着他选完车厘子之后还在其他水果界面漫无目翻，耳朵红仿佛被樱桃染色，发自内心觉得好玩，满眼笑意继续吃蒸蛋，放空足够时间让他独自尴尬。
整整大碗蒸蛋被吃滴不剩，等池霁放下勺子，在旁边老实巴交等着陆长明端着碗站起身，扮演个成功男德天花板去水池边洗。
池霁坐在餐桌上拿着桃汁望他，眸中柔情满几乎要溢出来。
吃完之后，池霁感觉稍微有些撑，于是就和陆长明坐在沙发上起看会儿电视，过会儿感觉胃没那
涨之后就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池霁发现客厅灯还亮着，陆长明并没有在房间。
站在楼上往客厅望眼，池霁发现陆长明坐在那架白色钢琴前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什。
于是他边下楼，边问道：“这晚怎还不睡，在干嘛呢？”
也许是因为出神，陆长明连池霁下楼梯脚步声都没听见，听到他说话之后才转过身，回答道。
“就是之前给你唱过那首失声，有段旋律
觉得不是特别好，算是遇到点瓶颈偶始终没突破。现在你答应跟在起，好像更难找到之前写这首歌时候感觉，有点纠结。”
话音落后，池霁已经走下楼梯站在陆长明身边。
他垂下眼帘看眼这架被擦尘不染黑色钢琴，眼中闪现出丝波光，下意识抬手触碰，指尖划过缓缓划过洁白琴键。
见状，陆长明往旁边挪挪，给他腾出块地方。
钢琴凳设计比较宽，两个人勉强可以坐得下，只是稍微有些挤。
看到陆长明让出块地方之后，池霁并没有考虑太多就贴近他坐下，然后伸手拿起摆在钢琴上iPad，垂眸观察乐谱。
“哪段啊？”
两个人在起其实还没有几天，在陆长明想象中，总觉得以池霁性格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这种关系，愿意和他亲近。
但事实明显出乎他预料，池霁仿佛才是那个准备充分人。
虽然算不上主动，但对于他有意无意接近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潜意识抗拒，仿佛自然而然就从朋友过渡到恋人这个阶段，从牵手到拥抱，对所有亲密接触都坦然接受。
甚至还主动吻他。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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