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
听却又好像没有。
傅予寒睁开眼睛，仿佛突然酒醒。
“你用过
牙刷毛巾都还在……”闻煜垂着眼，“洗个澡睡觉你能掉块肉
。”
傅予寒看
他眼。
“还走？”闻煜问。
“
记得你上次说你家只有张床，”傅予寒看着他，“所以那个房间里有什？”
闻煜愣，而后笑：“跟在起就告诉你。”
“……算，去洗澡。”傅予寒认命地走向浴室。
这其实违反他原则，但是……
但是傅予寒必须得承认，他因为闻煜那句“留下吧”心软。
溺水人会抓紧眼前出现第根浮木。
也会想要为下个求救人伸出援手。
就今晚……迁就他次好。
好歹人家也帮过他-
这个澡洗得不太顺利，热水加剧晕眩感，傅予寒差点在里面滑倒。他好不容易撑着洗完，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人。
那间房门仍然锁着，但敞开主卧里没有人，闻煜可能已经进去。
“……闻煜？”他打个呵欠，忍着困倦去敲门，“你不洗澡？闻煜？”
无人应答。
傅予寒把头靠在门框上，闭着眼敲木鱼似不停地叩门：“闻——”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条缝，傅予寒手指顿在半空。
闻煜从门缝里露出只眼睛，低声说：“睡你觉去，再敲门就当你对图谋不轨。”
他背后有幽幽蓝光，整体很像恐怖片里场景。
傅予寒：“……”
“还是说你改变主意，真准备对‘图谋不轨’？”恐怖片男主猝不及防地开个黄腔。
“……”傅予寒转身就走，“真是闲关心你洗不洗澡。”
他两步走进主卧，反手关上门。
“砰”声，声音巨大，生气生得很明显。
闻煜沉默两分钟，确认他没有再从房间里跑出来迹象，这才重新把门合上。
他没说谎，家里真只有张床，但在这个连灯都没有房间正中央，有个占据大半个房间海洋球池。
蓝光是通电机箱散发出来。
这个房间比隔壁主卧小点，却装满玩具——可以当水床用海洋球池，电脑、游戏主机、手办架、投影仪……应有尽有，挤得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凌乱。
这里像是另个世界，和门外冷清客厅、卧室，完全不样。
唯独只有面墙空旷，那里挂着张半人高照片，是个美丽女人。照片前有张矮桌，上面横着块餐垫，就好像有谁会在这里吃饭似。
闻煜转身，背朝下倒进池子里。他闭上眼，把自己整个人往下再沉些，直到有堆球滚到他脸上。
冰冰凉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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