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寒又提前
些去学校。清晨五点半，连门口
保安都没到交接班时间，正在打盹夜班保安差点被他逼疯，让他以后尽量晚点来。
这就很强人所难。
要是有地方睡，他也不想打扰保安睡觉。
时隔好几天，闻煜踏进教室又看见蜷在座位上睡觉傅予寒，恍惚间有种隔世错觉。
他手很贱地把人推醒：“昨晚在哪儿睡？”
“……”傅予寒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哥，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无异于谋财害命啊。”
“
只知道你要有麻烦。”闻煜说，“刚从办公室过来，估计会儿周文康要找你。”
“找干什
？”
闻煜唔声，神情探究，“那怎知道。”
傅予寒脸狐疑。
他预告并没有错，没过多久，周文康就来教室喊人。这天早自习六班在练英语听力，他个化学老师会出现只说明有事发生。
“知道叫你过来是为什吗？”周文康把傅予寒带到办公室门口，没走进去。
这个时间办公室里有不少人，他是想私聊。
傅予寒摇摇头。
“你妈早上给打电话。”
傅予寒眼皮垂——果然。
“你那大人，按理说不回家也不会出什危险，但是呢，在家长眼中，孩子无论几岁都是孩子。”周文康语气很平静，没有抱怨也没有说教，“她告诉，她找你两天。”
“她不会。”傅予寒说。
“你不要这武断。”
“不是武断，她平时不怎关心，精力都花在那个同母异父妹妹身上。”傅予寒顿顿，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这句话酸得有点过分，“……妹妹先天性心脏病，身体直不太好。”
周文康听完，静静点点头。
“从小她就不关心你吗？”他问。
傅予寒张张嘴。
平心而论，要说他妈点都不关心他，那好像有点诛心。自父母离婚后他家经济情况确实不像从前那好，但何燕没短过傅予寒吃穿。
她只是不理解他，似乎也没有理解他意愿。
“既然不是从小就不关心你，那有什事会让个母亲改变她态度呢？”
周文康语气很诚恳，好像是真在好奇而不是质问。傅予寒没有生气，他试着回忆过去，却没想起什有用信息来。
“也许是……因为妹妹出生？”
周文康点点头：“这可以是个理由。”
傅予寒沉默许久。
有些事他没想过，十几岁少年能不想着对抗全世界，已经可以算是性格温和。
“她其实也没有变吧。”傅予寒突然说。
“不怪她关心妹妹，但她不理解想要什，而且……”他舔舔嘴唇。
下面话太矫情，他不打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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