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收起手机，隔着操场遥遥眺望那栋空楼。太阳落得很快，光点很快就从窗框上西斜到楼体轮廓，接着离开空楼范围，他沉默地看
会儿，没过去确认那个人影，转身回家。
入选方阵
二十三个人必须提前到场，周他起个大早，然而运动会在区内体育场开，闻煜对这附近路况估计不足，差点迟到。
虽然都是踩线到达，但“差点迟到”会显得比较缺心眼，而“算准时间”就比较游刃有余。
往日他都是后者，今天却做前者，不太高兴。踏进体育场大门前，闻煜强迫自己扯下嘴角，把笑容挂出来。
“不好意思，
来晚。”
“没晚，正好。”葛然看眼手机，笑道，“来来来，先走遍，从这里走到主席台前，们踩个位置。走遍再去换衣服。”
经过班委讨论，平衡主题、美观度和价格之后，开幕式服装选择男生衬衣黑衬裤、女生衬衣格子裙组合，简单但看着精神，也显身材。
六班人利用中午和晚自习结束后碎片时间练习几天正步，终于到验收时候，闻煜把包放在操场边，回去站位时候听见葛然在喊傅予寒名字。
他到？
刚来没看见傅予寒人影，到这时候闻煜才发现环形跑道另头上有个穿着白色棉质T恤人正在慢跑。
听见呼喊，傅予寒横穿过操场，慢慢跑到集合地方，太阳正好升起来，点光透出云层，照亮他额角渗出零星汗珠。
“这
快集合？”他微微喘气。
“人都到啦，们练遍然后化妆换衣服。”葛然说。
“还要化妆？”
他眉头皱起来，像是嫌弃。葛然笑道：“不用你自己动手。”
“……不能不化。”
“不能。”
闻煜直看着他，看着他脸不情愿，却没再提出什反驳意见。
傅予寒在自己位置上站好，随手用脖子上挂着白毛巾擦把汗。中途他偏下头，对上闻煜目不转睛视线，“你干嘛？”
“没什，”闻煜转回去，勾个笑，“觉得你有意思。”
哪里有？傅予寒没听明白。
不过他也不想问。
葛然不走方阵，负责在队列斜前方整队指挥。从操场到主席台左侧大约十五米位置都是踏步走，主席台前那段换正步，过主席台后再换踏步。
葛然把队伍带过去，跟大家确认下转正步位置和负责喊口令人员。
走正步，脸要向主席台转过去，闻煜正好能看见傅予寒后脑勺。
他头发比寻常人更黑些，后脑勺有个旋儿，看着有点可爱。
鬼使神差地，闻煜又主动搭句话：“今天兴致这好，大清早来跑步？”
“热身。跳高比赛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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