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
老板拍他肩膀：“辛苦
。”
厕所闷热，散发着
股难以形容
腥臭味，视线扫过垃翻滚在地垃圾桶，洗水池前大摊污秽，即便戴着次性手套，沈晚欲也压不住胃里翻滚而来恶心。
保洁阿姨拎着拖把，见地上蹲着个帅气男孩，眼都瞪大：“哪家田螺小伙，下凡这是。”
沈晚欲听见脚步声，回头喊声姐：“老板让来。这片都扫过，拖下就行。”
“哎哎，你是新来，以前没见过。”
服务员都在传酒吧来个长得特帅小哥哥，阿姨见沈晚欲，自动把他和帅哥画等号。
“刚来，”沈晚欲说：“第天上岗。”
“瞧着像大学生，沪大？”
“嗯。”
保洁眼睛放光：“沪大可是咱们市名牌大学呢。还从来没见过大学生上这打工，都嫌这片乱。”
沈晚欲被厕所味熏得快吐，勉强笑笑，没再接话。
阿姨见他皱眉，以为自己耽搁他事：“前台事多吧，你忙你去，剩下交给。”
“麻烦你，”沈晚欲闷出身热汗，头昏脑涨，撑着膝盖起身时差点没站稳，靠着冰凉洗手台站会儿才缓过来。
兜里手机震动，打开看，孟亦舟给他发来张图片。
瘦弱小花猫被只手掌托着，毛发脏得瞧不出颜色，怎
看怎寒碜。沈晚欲认得，那是孟亦舟手，女娲造他时候大概十分用心，才让他连手都比旁人生得好看。
孟亦舟：“实验室路上捡着只小野猫，跟路，甩都甩不掉。”
沈晚欲：“小家伙看上你吧，想跟你回家呢。”
过两秒，孟亦舟又接着说：“丑吧唧，耳朵后面还秃块。”
沈晚欲：“可能磕哪儿碰哪儿，瞧着还成，洗个澡就好。”
孟亦舟：“没养过，怎弄都不知道。”
沈晚欲在这头本正经教学，给他发两大排注意事项。孟亦舟抱着那只丑猫坐在后座上，笑得东倒西歪，老林奇怪地回头看好几眼。
孟亦舟：“这猫还不认生，趴裤兜这拱来拱去，嗷嗷叫唤。”
沈晚欲：“那叫喵。”
孟亦舟想象下沈晚欲顶着张清心寡欲脸学‘喵’叫样子，不由得咬咬后糟牙，烟瘾又犯。
孟亦舟：“是不是发//情，之前在网上看过，说猫老叫就是发//情。”
沈晚欲：“可能吧，可以送去做绝育，听说做手术对猫更好。”
消息回过去还不到十秒，孟亦舟就发来连串恶狠狠表情包，排小人飞在空中耍大刀，下面又跟着张照片，他裤兜那块布料被猫抓坏，小猫可怜兮兮跟他干瞪眼。
孟亦舟：“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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