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尽量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疲倦，看到戚怀香在蹙眉沉思，便伸手轻轻碰碰
肩，宽慰他道，“不过，这些事情前辈都不用放在心上。万蛊教处于南疆，魔修们便是扩张地盘也不会去那里。而且，毕竟沈……沈昭和你也有些情分在。”
他想说沈师弟，却又把这个称呼压在喉咙底下。
沈昭变化是他始料未及，想起之前还同在试炼中共同御敌师弟而今竟成他生死相对敌人，不免让人感慨。
但戚怀香听到他提起沈昭，却是冷笑
声，没有好气地，“别提他，
跟他没什
情分。他师父在时候们能说上几句话是看着他师父面子，如今他都把自己师父给逼到饿鬼道去，还能顾念着谁？”
他越说越是激动，面色沉得犹如乌云，眼角都微红，弯腰扯着柳眠迟前衫，狠狠道，“他现在已经和们不是路人，你知不知道？以后别再顾惜着以前师兄弟情分，要不然你又得被那些老头子抓住把柄，说你徇私。”
“……”
柳眠迟看着他微红眼角，慢慢伸出手。
粗糙温暖指腹抚在他眼前，感觉到点点湿意，轻声问，“知晓。前辈是又想闻师叔吗？”
“……才不想他。”
戚怀香别过脸去，生硬道，“往日那样劝他他就是不听，又能如何？那样尽心为他，他倒好，还背着不跟说自己曾经发下那般重誓，如今……”
如今，他也是回天无力，当他在南疆知道这个消息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
他连闻清徵最后面都没见。
而且，以后大约也是见不到。堕入饿鬼道人还有谁是能够回来？要是死，要是还在那暗无天日地方受着折磨。
戚怀香都想着他就这样死也是个好结果，至少还算解脱，也不必夹在他那徒儿和宗门中间左右为难。但想到他便是死也是永世不得超生，戚怀香心头便哽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陷入静寂中。
柳眠迟站起来，拉着他袖摆，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他。
戚怀香想挣，但身上也不想使力气，下没挣脱，便算，低垂着眸不说话。
“前辈，过几日便随去艮山吧。”柳眠迟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对他道，“你好久没过来，很想你。”
“……”
戚怀香还有点不适应耳边呼过来热气，他这些天忙着教中事儿，在南疆待时间长，怠慢他，他这时便来撒娇，黏黏糊糊地，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又奇怪地不觉得腻烦。
“说话就说话，别总靠那近。”戚怀香冷着脸训他，数着他自从上次离开日子，数着数着，喃喃道，“不对，明明上次走时候是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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