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弄得面色发白。
闻清徵慢慢为他缠着绷带，看到少年因疼痛紧绷起来
肩背肌肉，冷冷道，“疼吗？”
“……疼。”
沈昭急促地喘息着，很坦诚地说道。
“以后还敢不敢
？”
“敢。”
“你！”
闻清徵重重地在他绷带上打个结，弄得少年又低低闷哼
声，气声道，“顽劣！”
（下）
沈昭吃痛，却是没有避开，左手往后，覆上青年为他缠着绷带手，感觉到那双手稍微停滞。
“做什
？”闻清徵面无表情，问道。
沈昭手是温热，手心有水痕，应该是疼出来冷汗。不知不觉间，少年不止是比他长得高，手掌也比他宽大，已经初初有青年模样。
沈昭虽然知道自己动作在师尊眼中看来，和其他触碰没什两样，但他心却跳得很快，手下细腻冰凉触感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受伤也挺好，至少师尊比以前更迁就他些。沈昭想，要是换以往，师尊会很奇怪地看他，让他把手拿开。
“师尊，弟子有事不明，请师尊教诲。”沈昭微微侧身，余光看到青年侧颜，低声说道。
“说。”
“若是……今日被废臂人是
，贺云游难道也会受到惩罚吗？”
闻清徵静默会儿，淡淡说，“不会。”
“……为什？”
“因为命。”
闻清徵把他手生硬地拨开，面无表情地为他缠上剩下绷带，看到他背上伤，淡淡地说，“贵人们伤你，那只是误伤，不但不能求个公道，还要说句多谢赐教。懂吗？”
“……”沈昭被他拨开手掩在黑暗中，紧紧攥着，轻声道，“难道，就没个天道公正吗？”
闻清徵站起身，手掌上现出叠得整齐干净衣裳，丢在沈昭身前。
临走时，才抛下句，“公正？等你有实力让别人无法忽视你时候，再来谈公正吧。”
“……”
闻清徵再回到紫华殿时候，戚怀香已是占据他床躺着。
闻清徵微微皱眉，用剑鞘推推他手，“边去。”
“你就那薄情，连床都不给睡下？”戚怀香半眯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你难道就忍心看着睡地板呢？”
“下去。”
“喂……”
戚怀香有些埋怨地看着他，“你难道没看出来刚刚伤元气？你还赶去睡地板？把你那徒弟给拉出来，去睡他那儿，让他自己找个窝去。”
闻清徵不为所动，“下去。”
“好好好，服气，刚帮你解决你们师徒之间事儿，你就这过河拆桥。”
戚怀香叹口气，往殿外走，“得，亲自去拉那小狼崽子去。”
“你要是把他吵醒，就别呆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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