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
“
兄弟不是有意冒犯，问过你，你说你不认识她，现在这算怎
回事？”
祁正突然想起秦凡那个比喻，笑出
声，邪进骨子里。
“后悔呗。陈彬，可以收拾她，别人不行。”
*
夏藤没走远，她不敢。
祁正从小道出来，
拐弯，就看见她蹲在墙角，整个人缩成团，跟只流浪猫似
。
雨不知什时候停，只剩风呼呼刮。
祁正摸兜，找出烟。
天儿太湿，烟把有点发潮，他点好几下才点着。
呼出口薄烟，他隔着雾看她眼，都半天，这人还是没动静。
他走过去踢她脚。
碰到她腿。又细又滑。
他叼着烟问：“死？”
夏藤“倏”地动下，抬起头，被夜衬，脸更白。
她仰视他，刚才脾气都不见，身体陷入恐惧后遗症，直在抖，语气里掺杂丝请求：
“能不能……送回家？”
这会儿，倒是真软绵绵。
祁正把烟拿掉，挑起边眉，“求。”
“……”夏藤扶着墙缓缓站起来，死咬着嘴唇。
看她那德行就知道不愿意，祁正把烟扔，帽子往头上拉，转身就走。
夏藤想叫他，喉咙怎也发不出声。
她拉不下脸。
试探迈出腿跟两步，发现他没说话，她马上跟紧点，步不敢停。
*
超市后门那堆停乱七八糟摩托里有祁正辆。
他挺宝贝那车，专门盖层罩，掀开，上边雨水呼啦呼啦洒地。
车前挂着个黑色头盔，祁正取下来，按开镜面，直接套夏藤头上。
对她来说太大，脖子都快被罩住半截。
祁正皱起眉，“头怎这小？”
夏藤：“……”
她想取掉，手刚抬上去，被祁正把打掉。
给她扣好锁扣，然后把镜片放下来，全程动作粗鲁，她脑袋被扳过来扳过去。
头盔戴，隔绝外面，耳边闷闷。
祁正上下扫她两眼，“看不见脸顺眼多。”
“……”
他跨上去发动车，夏藤在旁边琢磨怎上去。她穿是裙子，虽然底下有安全裤，但还是感觉怪怪。
她还在想，祁正已经把车发动着，“轰隆隆”震天响，他捏住车手柄，脚踩在上面，见她半天不上来，不耐烦，扭头催：“你上不上来？”
夏藤咬牙，也跨上去。
上去之后，她马上就发现新问题。
手该放哪？腿该放哪？
她把裙子塞进腿和座位中间，紧紧压住，然后就不知道该怎办。祁正背影修长，衣服也挡不住少年肩部与腰线……她在思考如何才能尽量不碰到前面那人身体。
祁正感觉到她那些小动作，什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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