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电话，你喜欢就自己慢慢看。”
飞奔至门口，看到站着
顾秦，她把手机藏起来避免他看见备注，咧嘴笑笑：“哥哥，你跟楚楚看吧，约
同学补习。”
顾秦扫眼她搂进怀里
直在震动手机，嗤声：“补习？”
顾惜心虚，不说话。
“去吧。”他很好脾气地放她走。
顾惜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顾秦关门，抬步走过来，在穆楚身边坐下。
她搂着抱枕表情纠结，双手把抱枕抓得变形，明明害怕却仍看得津津有味。
他扯过她怀里抱枕，垫在腰下，自然地向后靠。
穆楚只觉得怀里空，恰好屏幕上闪过恐怖镜头，吓得偏过头差点儿叫出来。
看到顾秦，她皱眉：“你干嘛抢抱枕！”
“太累，想靠靠。”他声音散漫，带着倦意。
穆楚想到刚刚顾惜说他很忙事，估计着他从C市赶回来，确实没休息过，也就不跟他般见识。
她站起来，想再找个抱枕，否则怀里空空有点怕人。
不过屋里太黑，她四下看看，也没瞧见。
猜到她意图，顾秦把她扯回来，胳膊伸过去：“给你抱？”
说完又笑下，意有所指，“别激动咬下去就行。”
穆楚愣下，思绪有些飘远。
她初二那个寒假，刚好也是穆家跨年。
顾惜放个恐怖片，和今年情形差不多，她看个开头就吓跑。
最后剩下穆楚和顾秦两个人在这里。
那个时候，穆楚刚从初事情里走出去，见到顾秦还做不到现在这样自然，不怎
跟他讲话。
顾秦好多次试着跟她交流，她也很少回应。
所以当时顾惜走，剩下他们两个时候，气氛有点古怪。
她认真把精力转移向荧幕，当顾秦不存在。
后来真被剧情吸引，门心思看着电影。
许是太投入，恐怖镜头出现时，她被吓得尖叫。
顾秦拉她时，她下意识当成是种攻击，出于防卫，她抱住他手臂，狠狠咬下去。
房间里暖气很足，他当时只穿条黑色半袖。
被穆楚口咬下去，顾秦疼得闷哼声，却没躲避，更没开口说话，生怕吓着她。
等穆楚醒过神儿来，他手臂上已经落下两排深深牙印。
……也不知道用多大力气。
穆楚当时盯着自己“杰作”，薄唇翕动，却半晌无话。
顾秦也没恼，懒洋洋地笑：“你这胆子，也没比惜惜大多少。”
穆楚沉默。
顾秦看着她，叹口气：“真以后都不跟哥哥说话？你大半年不跟哥哥说话，礼物也不接，哥哥很难过。”
见她直低着头，他指间挑起她下巴，左边胳膊伸过去，态度很好地跟她打着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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