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虽然受
伤，但是他左右手都可以写字。他示意卫壹退出去，然后绕过桌案走出来，在桃娘几步外停下来，软着声音说道：“桃娘，你是怎
避开外头那道门人进来？”
莫府虽然人口简单，但是莫惊春书院在前院，女眷宴客地方是在内院，前院和内院间还是有道门隔开，也有人守着。
桃娘轻声细语地说道：“
让阿袖引开他们。”
阿袖应该是桃娘侍女。
莫惊春索性蹲下来说话，几乎可以平视她眼睛，“桃娘，是特意来寻吗？”
在家里头，张千钊对他们也是轻声细语，很是温和。在莫惊春平静轻柔语气里，桃娘总算鼓起勇气来看他。
而这也是莫惊春第
次认真看着桃娘。
桃娘……要是与莫惊春起出现，便抹不去相似感那种相近。说不出哪里像，可是看过去，便觉得是对父女。
“想见见你。”桃娘胆子似乎大点，“张阿耶，便直请你过去。然后藏在后面偷偷看。”小小女郎声音软得很，带着颤巍巍害怕与不自觉孺慕。
莫惊春就这着姿势慢慢挪过去，直到他伸出手，就能摸到桃娘小脑袋。
“桃娘……”
“你怎？”
小姑娘踮着脚尖想要去看脑袋上缠着白布手，却又舍不得这短暂相触，带着不可及渴望。
莫惊春心头微涩，轻声说道：“只是不小心割伤。”
“……是因为桃娘吗？你在生桃娘气？”
小小女郎个害怕，便软乎乎地含着自称。
莫惊春想，那大抵还是与这件事有关，只是不能说给桃娘听。
但他不想骗桃娘。
“确实是因此受伤，却不是在生桃娘气。其实是想问……桃娘想，回莫府住吗？”莫惊春慢慢与她打着商量，“若是桃娘不愿意，那也不怕。若是舍不得张家，也可以半时间住这里，半时间……”
他话还没说完，具小小身体就扑过来。
呜咽着，可怜地说道：“桃娘没有不愿意！”小小胳膊死死抱住莫惊春脖子，哭得稀里哗啦。
等张夫人发觉桃娘不见，和徐素梅寻出来时候，便在垂花门那头看到单手抱住小姑娘走进来莫惊春。只见他肩头湿大片，苍白俊秀脸上略显苦恼，在看到她们两人时就跟看到救星般。
她们哭笑不得，张夫人上前想要将桃娘抱过来哄，桃娘却死活赖在莫惊春身上不愿下来。
莫惊春无奈抱着她，“罢，就这样吧。”
到晚间，磨磨蹭蹭桃娘还是被张夫人带回去，即便小姑娘愿意，但大人间要怎处事仍是需要时间。
老夫人这几日连着去找刘家麻烦。
她可谓是老当益壮，拄着鹤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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