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水流灌入他鼻腔，又从鼻腔流入肺部，呛得他无法呼吸。
谢云澜想要离开水面，可后脑上却有
股巨大力道，强按着他浸入水中，他死命挣扎着，可他感觉那按住自己手掌似乎格外巨大，比他要大上两倍，像是个身高数尺巨人，他力量跟对方比起来，便仿若是蚂蚁试图撼动大象。
窒息感令他分外痛苦，身后却传来男人们愉悦笑声，像是在以他痛苦为乐。
“别弄死
。”有人出声制止，却不是出于善意，他说，“死可就卖不掉。”
“掌柜放心，
下手有数。”那按住谢云澜男人笑道。
他大抵确实是有数，在谢云澜感觉自己即将溺亡前，股力道猛然将他提起，他重新接触到空气，大口大口呼吸着。
“记住！再敢逃下次就弄死你！”男人恶狠狠地威胁他，随即提着他衣领，像是拖拽着个麻袋，将他随手丢进间黑漆漆屋子中。
房门外传来落锁声，谢云澜在地上滚两圈，他仍没从先前窒息感中缓过来，他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想要吐出呛进肺部积水。
呛咳中，有双手，放到他后背上帮着拍拍，这帮助谢云澜渐渐缓过来，他将水吐完后，回过头看着帮他拍背人，是沈凡。
却不是他熟悉那个沈凡，眼前沈凡小许多，身高缩水近半，短手短脚，脸颊还有点圆润，不似完全长开后那般轮廓分明。
他变成个七八岁大孩子。
“你怎
……”谢云澜惊奇想开口询问，可他随即又发现，自己好像也变小。
方才他感觉那按住他是个巨人，其实不然，只是他变小，他跟沈凡样，成七八岁大孩童模样。
“怎会这样？”他看着自己小许多手掌，迷惑不解道。
“这是梦境第二重。”沈凡嗓音也变，变得清脆稚嫩，他说，“深层梦境中梦主意识对梦境影响会更大，所以们形貌也发生改变。”
谢云澜盯着他那张脸，心道果然七岁看老，沈凡小时候就长得很好看，而且不同于长大后俊美，他此刻脸颊圆圆，声音也奶声奶气，语气却很正经，像是孩子在故意装大人。
有点可爱。谢云澜暗暗想道，他面上仍是副严肃模样，说：“那为什你衣服没变？”
沈凡仍然穿着他那身干净白衣，就是他平常穿那身缩小版，而谢云澜此刻却是穿单薄布衣，衣服上还有破洞。
而且他醒来就被人按在水中，沈凡倒是好好待在屋子里，明明是起坠入深层梦境，为什差别那大？
沈凡说：“是通过你梦境进入梦主梦域，梦主意识也对有影响，但没有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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